可玛丽娅却没有。
她当然在叫,当然也在喘,屁股也确实会被撞得发颤,穴里流出来的水更不是假的。
可她的**太“标准”了,标准得像舞台上完美踩点的乐句。
哪一下该短喘,哪一下该拖长,哪一下该哼得更甜一点,全都恰到好处。
那不是自然被狠狠干到失控后发出来的狼狈声音,而像一个极擅长取悦男人的女人,在清醒地表演“我被你操得很爽”。
最诡异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但那种配合同样近乎技术化。
穴肉会夹,腰会送,臀会稳稳地接,每一个细节都在让男人更爽。
可如果真正是第一次吃这样一根**,再怎么经验丰富身体也不可能这么从容,总会有本能的抽搐、躲闪、收紧,甚至失控地往前爬一点、喊痛一点。
她却像只是把这一切都吸收了,然后转化成更漂亮的侍奉。
宫岛樱终于低声道:
“她……是不是根本没被操到难受?”
宫岛椿轻轻蹙眉,声音更低。
“像有感觉,但又不像真正受冲击。”
两人都看出来了,李藩王当然也不可能没发现。
他正狠狠操在兴头上,胯下的爽感确实足,穴也确实上乘,可他越操,征服欲就越重。
因为这女人太稳了。
她像一头被驯服的丰饶母兽,跪在那儿任你狠狠干,叫也叫,夹也夹,湿也湿,可就是不露那种最真实、最狼狈、最藏不住的崩塌。
那种感觉这就像挥刀砍进一池温热的胶质,明明也有阻力,也有包裹,也有回应,可就是砍不碎那层核心。
李藩王眼神微沉,手掌突然抓紧她腰,两下极重的猛顶将完全勃起的大**狠狠操到底。
“啊啊……”
玛丽娅立刻也把叫声拔高,甚至臀部还很乖地往后送,像在迎合这两下突如其来的狠操。
可那种“恰到好处”反而更刺眼了。
如果她真被操的狠了,这两下本该至少把她撞得乱掉一点,哪怕只是叫声破一下、腰塌一下、呼吸错一下也好。可她依旧稳,稳得叫人火大。
李藩王盯着她后颈那缕被汗打湿的金发,忽然笑了。
笑意却有点冷。
“你还真能装。”
玛丽娅呼吸一顿,回过头,脸上仍带着被操热后的红潮与媚意。
“少爷……”
她刚开口,李藩王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叫得虽然挺像那么回事,可你这**,根本还没被我操烂吧?”
玛丽娅被那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颤,白生生的大屁股上迅速浮出一层浅红。
她伏在地上,背脊微弓,金发垂落在肩侧,穴里还死死含着那根粗壮得惊人的**。
李藩王的指控并不轻,她却没有慌,也没有装出被戳破后的狼狈,只是把喘息稍微放重了一点,让呼吸更明显地从喉间漫出来。
“少爷说得没错……”
她声音已经被狠狠干得带上了湿意,尾音轻轻发颤,听起来更媚了些。
“是奴家失礼了。”
李藩王按着她的腰,没动,只冷冷看她还想怎么解释。
玛丽娅便回过头来,眼角微红,脸颊潮热,却依旧维持着那种奇异的沉着。
她不是不知羞,而是把羞与稳妥都一起揉进了自己的侍奉里,所以即便现在被主人拆穿,也仍旧显得像一件正在被缓缓剥开的精致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