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很多年前开始,学的就不是怎么自己舒服。”
她低低地说,身子还伏着,穴肉却极轻地裹着那根插在体内的**缩了一下,像无意识的讨好。
“奴家学的是怎么让主人舒服,怎么让主人高兴,怎么无论面对怎样的男人,都不能乱,不能失态,不能把场面弄得难看。”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安静地听着。
她们此时已经没有再靠在李藩王身边,而是坐在一旁,看着这头高大雪白的金发母兽被压在地上,一边被狠狠干着,一边用柔媚又规整的口吻解释自己的“罪”。
玛丽娅继续解释道:
“少爷当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猛男人物——奴家还算有些见识,但就魅力和实力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人能与少爷您相比。”
她说这话时,眼里甚至真的浮起一点炽热的敬意,不像虚言。
“但奴家受训到今天,原本就是为了服侍像您这样雄霸天下的男主人——不是为了装模作样,也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狼狈扫了主人的兴致。”
她说完,轻轻喘了一声,臀部往后送了送,让那根**又更深地磨进自己最里面。
“我该让您尽兴,而不是让您费心照顾我——作为天下霸主的肉便器和剑鞘,奴家怎么能不耐操的玩几下就坏掉呢?”
这几句话一出来,李藩王心里那股不满并没有完全消失,却也确实被挑起了别的东西。
这个女人太懂事,也太懂怎么把自己摆在最恰当的位置上。
她不是简单地说“我能忍”,而是在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更好地承接你的**”。
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勾人。
更别说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被他从后面狠狠的插着,身子湿,穴也紧,大屁股高高撅着,一副彻底臣服的样子。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很有用?”
李藩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玛丽娅立刻点头,连语气都放得更软。
“是。”
“若只论发骚,奴家未必能比得过那些天生发情的女孩子。可若论怎么承受、怎么配合、怎么让您玩得更久、更尽兴……”
她喘着,抬手往后摸,竟轻轻拉住了李藩王一只手,往自己胸前带。
“奴家有信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呀。”
那一下来得突然,李藩王原本一手按着她腰,一手撑在地上,身体重心是往后的。
被她这样一拉整个人便顺势向前倾了一些,胸膛压近她后背,手掌也正正按上了她胸前那对巨大的**。
入手的一瞬,连他都微微眯了下眼。
太大,也太软。
玛丽娅这对**和宫岛椿的饱满不相上下,可因为她个子更高,骨架也更阔,于是从视觉到手感上都更多出一种强烈的夸张感,掌心压上去时的肉感几乎是汹涌着涌出来的。
那不是少女的弹嫩,而是成熟女人被岁月和人种共同养出来的丰盛乳肉,厚,软,沉甸甸,像两团会在掌中缓缓化开的奶油。
而李藩王此时正从后面插着她,前胸贴上她发热的后背,一双手却陷进她前面那两只大奶里,这种姿势本身就格外暧昧。
像他不是单纯在操一个女仆,而是在驾驭一头体型丰硕的雌兽,前面有足够丰饶的乳,后面有饱满的大臀,胯下还有一只会夹会吸的**。
李藩王确实被这一抱一握分走了不少心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的两团乳肉,五指一收,狠狠的揉弄起来。
玛丽娅立刻发出一声更真切些的媚叫,胸被捏住的滋味显然比刚才单纯被操更容易撬开她一点伪装。
“啊……少爷……那里……”
“怎么,**比逼还敏感?”
李藩王一边说,一边又故意重重捏了一把**所在的位置。
即便隔着情趣胸衣,那一点敏感的小核也被他抓得很准。
玛丽娅腰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更乱了一些。
“那里会、会更容易被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