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比先前那种标准得体的呻吟更像她自己的反应。
李藩王压在她背上,手里狠狠揉捏着她的大奶,**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
这样的姿势让他一时间也有点沉溺进去——前面满手都是她白软滚热的**,揉一下就抖,抓一下就颤;后面屁股高高抬着,穴里紧紧咬着他的**,湿得发黏。
连气味都混了,**、汗味、骚水味和她身上那股异国女人特有的浓郁甜香叠在一起,把人往更下流的地方带。
玛丽娅察觉到了这一点,眼底便浮起一丝细微的得色,却并不张扬。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既柔顺又妖媚的调子引着他。
“少爷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宝贝了——有会怀您尊贵龙种的良配佳丽,有愿意被您狠狠操到肚子隆起来的母猪,也有见了您就摇尾巴张腿的下流母狗……”
她说这些话时,并非轻蔑,反倒像是在认真给自己找一个不同的位置。
宫岛椿与宫岛樱在旁边听见“母猪”、“母狗”这样的称呼竟也没有生气。
因为她们都听得出来,玛丽娅不是在侮辱她们,而是在以一种极下流、却也极符合眼下场面的方式,把自己摆进李藩王收藏里的另一个类别。
果然,下一刻她就微微抬起头,眼神湿润地看向他。
“可奴家不一样。您若愿意,奴家可以做您的马……”
她呼吸轻了轻,像连自己说出这句话也觉得发烫,却偏偏又更兴奋。
“真正能让您骑、让您用、让您怎么折腾都不耽误别的花样的母马。”
这句一落,连宫岛樱都微微睁大了眼。
李藩王则是真的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那种发现了新玩意儿之后发自本能的兴致。
“母马?”
他贴在她背上,手掌还掐着她一只大奶,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去。
“你倒是挺敢说——你想怎么做老子的母马?”
玛丽娅被他这样压着耳语,腿间更湿了,穴里也轻轻抽搐起来。她像受了鼓励,竟真的开始尝试动作。
先是双手往前爬。
然后膝盖也跟着挪。
她没有把李藩王从自己身上顶开,反而维持着被强压插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往前爬。
高大的骨架、饱满的胸、硕大的臀,在这一刻居然真的有某种兽类般的强壮和顺服感。
她爬得并不狼狈,腰背发力很稳,四肢也很有韧性,像是平日里不只是学会了怎么跪、怎么舔、怎么脱,还真的学会了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驮”一个男人。
李藩王的手还在她胸前,随着她往前爬,他整个人便也被带着一起往前。
这感觉确实不一样。
不是单纯压着一个女人狠操,而像真骑在一头驯顺雌兽背上。
玛丽娅的背宽,腰有力,屁股又大得夸张,驮起他来竟真的稳。
**依旧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爬行和身体起伏,一下一下磨着内壁,带出另一种和站桩**完全不同的快感。
像她自己整副身子都成了配合他享乐的工具,不只是下面那只穴,连背、腰、腿、胸,全都在参与取悦。
“少爷……”
玛丽娅一边往前爬,一边轻轻喘着。
“奴家这样动……您会更舒服吗?”
李藩王已经被她带得起了更浓的兴致,手掌狠狠揉了一把她胸前大奶,胯也顺势往前一顶。
“继续给老子爬。”
“是……”
玛丽娅立刻应了,爬得更稳,也更会找节奏。
她不是乱动,而是故意让自己腰臀的起伏与李藩王的顶撞形成配合。
有时她往前一步,穴肉便顺势把**往里更深地吞;有时她微微停顿,臀往后一送,便让男人狠狠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