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主动驮着主人、同时又让主人能在自己背上尽情发力的感觉,的确很像一匹懂事到过头的淫荡母马。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柔媚了些。
“还真会玩呢。”
她轻声感叹。
宫岛樱则抿了抿唇,脸有点热,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确拿出了和她们不一样的本事。
不是更会叫,也不是更会装可怜,而是她有一种被彻底工具化后仍能维持美感和体面的特殊能力。
她甚至不是单纯给男人泄欲,而像在为男人开发新的享乐方式。
会客厅里的音乐仍旧柔和地流淌着,和眼前这副景象组合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奢靡的荒淫。
金发雪白的女仆长四肢着地,在地毯上缓慢爬行,屁股后面被一根雄壮粗长的**狠狠干着。
她一边爬,一边喘,一边还在用胸前那两团被男人抓揉得乱颤的大奶和穴里会收缩的软肉去伺候。
李藩王压在她背上,像驾驭着一头专门为自己而养的淫兽,感受她如何驮着自己,如何主动把每一下摩擦都送到更舒服的位置。
这种快乐确实新鲜。
也确实容易让人沉迷。
李藩王压在玛丽娅背上,已经不只是单纯地狠狠干她了。
那种姿势在她一点点往前爬的时候,越来越像真正的骑乘——男人的重量落在她宽阔有力的背与后腰上,胯下那根粗壮**还深深捅在她骚热发紧的穴里,随着她的前进一下一下磨擦、抽送。
玛丽娅骨架大,腿也长,大腿丰润有力,撑着身体往前爬时并不显得狼狈,反而真的像某种被驯养得极好的雌兽,皮肉丰美,耐力惊人,懂得怎么稳稳把主人驮住。
李藩王兴致更浓,索性把双腿更缠上去。
他的腿从玛丽娅身体两侧勾住,脚背贴着她大腿外侧向后滑,最后勾住她的膝弯,脚掌则踩上她小腿一带。
那姿势若说雅观,自然半点都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有些荒唐,可偏偏正因为荒唐,才更**。
男人上身压着她,腿绕着她,脚又卡住她腿部发力的位置,整副样子看起来就像真坐在什么活物背上操控方向。
有点像骑摩托车,又比骑摩托车更贴身、更肉欲。
或许……如果有缰绳的话,更像骑马。
尤其玛丽娅那对夸张的大屁股随着爬行与操弄不断左右微晃,背脊起伏,双腿沉稳地往前送,白皙丰厚的身体像专门给男人骑上去狠狠干的东西。
她的穴里又实在太会咬,李藩王只需要顺着她的节奏偶尔往前一挺、往后一抽,就能感到整根**都被她里头的软肉缠得发麻。
“哼……还真是越来越像匹马了。”
李藩王低笑着说,手臂一抬,从后面勾住她脖子,将她整个人往后轻轻扯了一点。
玛丽娅被这一下拉得脖颈后仰,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颈侧。
李藩王低头便亲了上去,不是多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玩弄意味的咬与磨。
先咬她耳后,再亲到下颌边缘,最后吻上她唇角。
玛丽娅轻轻喘了一声,呼吸比刚才更急。
“少爷……”
她被勒着脖子、按着头亲,身体却还是稳稳撑着,一边撑,一边继续往前爬。
李藩王索性把她脖子扭得更侧一点,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吻住她的嘴。
玛丽娅非常顺从地张开唇,任他含住。
吻里还带着刚才吞精后的余温与湿气,舌尖一勾,竟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李藩王亲着她,一只手又慢慢收紧些许,掐住她脖子侧面。
不是真要她窒息,只是一种明确的控制——就像给马套上嚼子,确认骑手的掌控。
玛丽娅的呼吸因此更短更急了,胸口起伏都明显了些。
那双被情趣胸衣包裹着的**随着呼吸与爬行动作一起晃,乳肉沉甸甸地抖,简直让人想一把扯开狠狠揉烂。
她终于带着一点发媚的抱怨,低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