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真过分……都这样了还要欺负奴家……”
语气里有一点被欺负后的软,一点故意撒出来的娇,一点被掐着脖子还得往前爬的羞耻,却唯独没有真正的狼狈。
这反而让她更像一匹驯顺又高贵的汗血母马,被主人揪着缰绳狠狠驰骋,还能一边喘一边继续驮着人前进。
“过分你也没停不是吗?”
李藩王说着,胯往前狠狠一送,整根**再次猛捅到底。
“啊……”
玛丽娅被顶得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又稳住了,甚至还很配合地把腰臀的动作调整得更适合他发力。
她膝盖向前挪,手掌撑地,竟就这么继续慢慢往前爬。
地毯摩擦着膝下与掌心,发出细微声响,而她身体深处那根粗壮****时带出的水声与撞击声,也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在厅里散开。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看着这一幕。
熟妇眼底有种微微发热的欣赏,少女则脸颊红着,神色复杂。
玛丽娅这种服侍方式和她们完全不同,她不是靠情爱,也不是靠单纯的羞耻献身,而像一件被精心锻造过的玩物,目的明确,就是让男人玩得尽兴。
而她现在,居然真的还能驮着李藩王一路爬到门口。
会客厅本就宽阔,她四肢着地、被狠狠干着,从中央一路往门那边爬,居然始终节奏不乱。
到了门前,她还微微喘着抬起一只手,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
门外很快传来其他女仆恭敬的声音。
“玛丽娅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这一问,竟让门内的**场面更添了一层荒谬的刺激。
会客厅里她正被主人骑在背上狠狠操,穴里全是粗壮**,嘴唇也被刚亲得发红,呼吸乱着,胸脯晃着,屁股后面还不断被撞得发颤。
可门外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女仆长的回应。
玛丽娅略微整理了一下呼吸,却显然仍旧带着掩不住的喘。她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很体贴,像只是在处理日常家务。
“藩王少爷今天心情很好。”
她说这话时,李藩王正好又狠狠干进来一下,撞得她眼睫都轻轻抖了一下,可她还是把语气稳住了。
“中午少爷和宫岛家的夫人、小姐会在这里用餐,你们提前准备。”
门外女仆立刻应道:
“是,请问需要准备什么类型的午膳?”
玛丽娅没有马上答,而是微微侧过脸,被主人掐过又亲过的白皙脖颈在光下泛着点淡红。她很自然、也很体贴地问:
“少爷中午想吃什么?”
这句问得太妙。
她还被狠狠干着,穴里全是男人的大**,姿势也像匹淫荡母马,可语调却一如既往温柔妥帖,像个再合格不过的女仆长。
偏偏正因为此,那份**和端庄混在一起,才更让人想狠狠玩坏她。
李藩王一听就笑了,笑意里带着很明显的下流恶意。
“吃什么?”
他手指掐着她脖子轻轻摩挲,胯下又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我现在就想吃母马的骚**。”
这话一出口,宫岛樱耳根立刻一热,宫岛椿则轻轻笑出了声。
玛丽娅更是整张脸都浮起一层嫣红。
她明明已经够骚,够会接话,可被这么直白地点着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体来点菜,还是难免有一瞬间的娇羞。
“少爷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