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想嗔,又不敢真嗔,只能把那点羞与顺从一起吞进声音里。
门外女仆还在等候。
于是玛丽娅只好硬着头皮、带着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继续用那种恭敬而温和的语气下令:
“为少爷单独准备马肉料理。”
她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辞,可耳根分明更红了。
“精选母马**部位,做成酱汁烧肉。”
门外女仆显然愣了一瞬,但训练有素,并未多问,只恭敬答道:
“明白了。”
玛丽娅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有点发颤,不知是被李藩王骑着操得发颤,还是因为这道菜本身太贴着她此刻的身份。
“少爷……点名要吃这个……你们要用心招待……嗯……”
“是。”
脚步声远去。
门内一时又只剩下音乐、喘息、**和**撞击的声响。
李藩王看着玛丽娅那副明明羞得脸红,却还能若无其事替自己把“母马**酱汁烧肉”这种菜吩咐下去的模样,兴致又被勾得更高了几分。
“不管是做马还是做仆人,你真的都很出色。”
他掐着她脖子笑了笑,玛丽娅轻轻咬了下唇,回头看他,眼神湿润,白得晃眼的脸蛋上仍带着羞红。
“只要少爷高兴……奴家什么都愿意为您做,什么身份都可以扮演……”
李藩王确实开始更喜欢玛丽娅了。
不是那种一时兴起,觉得这个女人会玩就顺手多操两下的喜欢,而是更实在的、带着占有欲的欣赏——他见过太多会伺候人的**了,尤其是身边那些被他亲自调教过、豢养过的侍女,单论日常起居、穿衣进食、沐浴更衣、跪地口奉,全都是符合他标准的一流货色。
就比如他从高柳家巧取豪夺来的那对婆媳姐妹花,已经被他任命为女仆长的熟女性奴,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在日常服侍细节上也不见得比玛丽娅差。
她们同样懂规矩,会看脸色,知道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献媚,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一件刚刚擦拭干净的器具送到他手边。
用起来当然舒服。
可那对婆媳姐妹花的问题也很明显。
一旦真的被他的大**干进去,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完全不行了——嘴上再乖,平日再稳,**一插深,没几下就崩。
她们的**来得又快又猛,穴里一阵乱夹,身子发软,尿也跟着不停的喷,就像一辆被油门踩到底,濒临散架的汽车,整个人很快就被操得瘫成一滩湿漉漉的肉。
对李藩王来说女人的那种反应当然也有意思,甚至很淫荡,很适合拿来干操泄火,可玩过头就不耐折腾。
往往他还没尽兴她们就先塌了,胯一抖,腰一软,哭着发颤,什么花样都接不住,只剩下任他摆布的份。
李藩王已经受够了对手太弱的低级游戏,和足球场上一样,他更渴望一些有价值的对手。
玛丽娅就和高柳家的女人不一样。
这个高大白嫩、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仆长,像一件为了服侍强者而特别打造出来的高级器物。
日常能端茶,能传话,能察言观色,能把宅邸内外打理得滴水不漏;到了床笫之间,嘴也好,穴也好,腰腿耐力也好,居然全都是顶格。
最关键的是她承受得住——不是死扛,不是麻木,而是能把主人的侵犯、凌辱、命令,全都柔软地接住,再转化成更多配合,更多服从,更多让人想狠狠干坏她的余地。
这样的女人当然很棒,也当然更让人想真正得到她。
不是让她跪下舔一舔、爬一爬、驮一驮就算了,而是狠狠干进她身体深处,把这副高大丰饶又稳定得过分的女仆长身体一点点操出失控的裂缝,让她终于露出那种真正属于“被征服”的狼狈。
想到这里,李藩王的眼神就更深了。
他骑在玛丽娅背上,腿还卡着她的大腿,胯下的**稳稳插在她**最深处,手却已经从她脖子滑回下巴,捏着她的脸把人扭过来。
“你还真让我有点舍不得放手。”
他说着,低头便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重,也更有掠夺意味。
不是浅尝,而是狠狠地含进去,舌头长驱直入,把她嘴里的空气、呼吸和那些残存的甜腻气味一并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