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这回的叫声明显拉长了些,可还是没有散。
她的身体随之向前一冲,屁股肉重重颤了一下,那根快到三十厘米的恐怖**竟真被她全部吃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根部死死的抵着她湿滑的穴口。
光看这一幕就已经足够惊人——李藩王那玩意儿太长太壮,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女人第一次被狠狠干到底照理都该疼得发懵,至少也会露出一种被贯穿后的失控痉挛。
可玛丽娅没有。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背脊微微发抖,随后便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节奏。
穴肉甚至在最初那一下深顶之后,立刻开始一阵一阵收缩,像知道该怎么配合男人,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时得到更强的挤压感。
李藩王自然也感觉到了。
“居然还会用里面夹我?”
他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扣住她腰臀。
玛丽娅回过头,眼尾发红,却仍有余力送出一个妩媚的眼神。
“奴家当然要让少爷舒服……本来……奴家就是服侍您的……啊……”
说话间,玛丽娅的穴肉竟又夹了一下。李藩王被这一夹弄得胯下都更热了,顿时不再只是停着品,腰一动便开始大力的狠操。
第一下就操的很沉。
粗壮**从塞满的穴里往外一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穴口被撑得明显张开,紧接着又狠狠顶回去。
“啪”的一声闷响立刻在会客厅里荡开。
肉撞肉,水撞水,又重又色。
“啊……嗯……啊……”
玛丽娅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成熟,发媚,吐字里带着点异国口音后更显柔软。
每一下被顶到深处,她都会很恰当地喘出声,长短高低都拿捏得精准,甚至连尾音里的颤都像被训练过,足够骚,足够勾人,却不过分尖利狼狈。
李藩王越操越觉得爽。
这女人的穴确实好——湿,热,紧,而且不是死紧,是会动、会吸、会夹。
每次他往里狠狠操进去,里面的软肉都会顺着他的形状一点点绞上来,像一张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的嘴长在了胯下。
这样的感觉比单纯的紧更高级,也更让人上瘾。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狠狠干起来。
臀肉在他胯下被撞得乱颤,那两瓣大屁股本来就夸张,现在每次撞击都要向外抖开一些,肥白的肉浪荡起又落下,看得人火更旺。
穴口更是被狠狠干得**乱溅,顺着**根部和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已经把地毯边缘都弄出一片湿亮。
“贱货……你骚不骚?”
李藩王操着她,语气冷里带笑。
“骚……奴家就是骚……”
玛丽娅立刻应,腰还很配合地往后迎了一点。
“少爷喜欢奴家怎么骚,奴家就怎么骚……”
她的顺从没有半点迟疑,甚至太熟练了。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原本只是带着一点女人间的审视,如今神色却慢慢变了。
宫岛樱也同样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凝住。
不对。
真的不对。
李藩王那根东西有多夸张她们都太清楚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而是已经到了会把女人干坏程度的凶恶——尤其现在他跪着从后面插,角度深,力道重,整根送到底时几乎就是直接顶进女人最深处。
换成第一次吃这根**的女人,哪怕是已经熟透的熟妇也该被狠狠干得散架,至少声音、姿势、呼吸都会乱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