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一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他脱下那身沾染了污秽的西装,换上了睡衣,然后颓然地坐在床边,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呼……”
青白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将他的眼神完全隐藏了起来,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屈辱?是兴奋?还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政治棋局?
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曼妙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高柳一郎的妻子,高柳蜜子。
“一郎……你还没睡吗?”
蜜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愁和欲言又止。
“刚才……我去给父亲送药了。”
高柳蜜子站在卧室门口,手中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同于总是穿着端庄和服的继母澄江,或是那些传统的大和抚子,蜜子身上带着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现代气息。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即使是在家中,这身打扮也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爆炸般的身体曲线。
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T恤的布料被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而那条紧身牛仔裤更是将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却又充满了现代都市活力的极品人妻。
“一郎……”
蜜子咬了咬下唇,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未被满足的潮红。
“我有话想跟你说……关于父亲大人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似乎那里正处于某种尴尬的湿润状态。
她想告诉丈夫,那个表面上病入膏肓的老公公,在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她想告诉丈夫,刚才去送药的时候,那个老不死的把她拖进了暗室……
“我累了。”
然而高柳一郎连头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掐灭了烟蒂,语气中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冷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为了招待那位李大人,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当然精疲力竭了——连续两次高强度的**射精早就把他的身体掏空了,此刻他只想睡觉,根本不想听妻子那些家长里短的抱怨。
“可是……一郎……真的很重要……”
蜜子眼圈一红,还想再争取一下。
“我说睡觉!”
高柳一郎猛地提高音量,摘下眼镜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直接钻进被窝,背对着妻子躺下,不再发一言。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丈夫那冷漠的背影,蜜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在桌上,开始默默地宽衣解带。
紧身T恤被脱下,露出了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牛仔裤被褪去,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仅剩的一条丁字裤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股沟里。
她关上灯,钻进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在这黑暗与寂静中,那些屈辱而**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这几天以来,自从公公高柳富藏“病重”在家休养,她作为儿媳妇自然承担起了照顾老人的重任。
但这却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那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的老头子,那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公公,一旦关上房门,就会变成一头贪婪的老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