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个废物走了。”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的高柳澄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夫人。”
我并没有因为一郎的离开而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
“咕啾……滋……”
那根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大**,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在她的体内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要耗费几秒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致的媚肉,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又极其缓慢地带出大量的**,让她感受到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与恐慌。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慢……”
高柳澄江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板,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着。
“好难受……好痒……求求您……快一点……狠狠地撞进来吧……”
这种慢节奏的**简直比狂暴的冲刺还要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能数清楚上面暴起的每一根青筋。
那种被一点点撑满、又一点点抽空的极致拉扯感,让她一直处于**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只能不断地喷出小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痉挛。
“那就求我啊。”
我坏笑着,双手在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我的**是大、热、硬的极致,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而她的屁股则是肥、弹、软的极致,充满了雌性的包容感。
这种硬与软、热与滑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啪!啪!”
我用力拍打着那团软肉,看着那一层层白腻的肉浪在灯光下翻滚,心中涌起无限的征服欲。
“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性奴……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澄江翻着白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贵妇的矜持,只剩下纯粹的肉欲。
她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两颗红肿的**在空气中摩擦,显得格外淫荡。
“只要能含着主人的大**……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被操烂……被操死……也是母狗的荣幸……”
“真乖。”
我满意地赞赏道,然后换了个姿势。
我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那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种更加深入的角度,将那根巨物狠狠地钉入她的深处。
“噗呲——!!”
“啊啊啊啊!……顶到了!……好深!……要坏掉了!……”
这种姿势让高柳澄江那原本就丰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厚的大**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外翻,随着**不断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龙。
而在我身旁,宫岛母女也没有闲着。
“女婿大人……辛苦了……喝口酒……”
宫岛椿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清酒,然后凑过来,嘴对嘴地渡入我的口中。温热的酒液混合着美妇人的津液,香醇无比。
“藩王君……樱来帮您擦擦汗……”
宫岛樱则拿着手帕,温柔地替我擦拭额头的细汗,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下面,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轻轻按压,刺激着澄江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樱小姐……不要……那里不行……要疯了……”
澄江尖叫着,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尿液再次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正在行凶的**上。
“呵呵……看来澄江夫人真的很喜欢被我们一家人伺候呢。”
我笑着抱紧了身边的宫岛母女,在这甜蜜而**的夜晚,尽情享受着这三位极品尤物的侍奉。
……
与此同时,高柳宅邸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