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高柳富藏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个家现在是一郎说了算。
在日本这种森严的男权社会里,女人终究只是附属品。
“……是,那就有劳家主了。”
澄江和蜜子顺从地低下头,行了一礼,然后相互搀扶着站起身,退出了灵堂。
……
长长的木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暧昧的沉默。
只有蜜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和澄江那木屐拖沓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女人之间的直觉往往比野兽还要敏锐。尤其是两个同样饥渴、同样内心**的荡妇,哪怕不说话,也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那股骚味。
高柳蜜子走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继母。
澄江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有些并不拢,屁股扭动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
蜜子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继母的和服下摆里飘散出来。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
蜜子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明明公公才刚死,尸骨未寒,这个贱人居然夹着那个年轻男孩的精液,在灵堂上装模作样地哭了一整天!……刚才居然还敢扑进藩王殿下的怀里,用那对大**去蹭人家的胸肌……简直是恬不知耻!”
一想到刚才在灵堂上,继母那副借着悲伤的名义求疼爱、求操干的媚态,蜜子就嫉妒得发狂。
“那明明是……我也想要的宠爱啊……”
蜜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
而走在前面的高柳澄江,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如同针刺般的怨毒目光。
“呵……小骚蹄子。”
澄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主人昨晚留下的满满精华。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是可怜。”
在澄江看来,蜜子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下贱。
“明明你的丈夫一郎还年轻力壮,又是新任家主,你有着大好的未来……不像我,嫁给了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只能靠出卖**来换取生存的价值……”
“结果呢?你丈夫就在旁边,你居然还用那种幽怨发情的眼神盯着我的主人看?……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也想偷人?你也想尝尝大**的滋味?”
澄江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一身浓郁的**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刺激着身后的儿媳妇。
“你可比我下贱多了……蜜子。”
两人各怀鬼胎,互相看不顺眼,在这条幽暗的走廊里暗暗较劲。
然而,就在即将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了高柳富藏那个老不死的威压,没有了那层虚伪的“长辈与晚辈”的伦理束缚,借着昏黄的灯光,她们突然发现了一个一直被忽视的事实。
高柳澄江,三十二岁。
高柳蜜子,二十八岁。
她们这对名义上的“婆媳”,实际上年龄差还不到五岁!
在这个**的夜晚,在这座失去了暴君统治的宅邸里,她们不再是继母和儿媳,而仅仅是两个同样成熟、同样丰满、同样渴望着被强者征服的女人。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那充满**的对视中悄然滋生。
“母亲大人……”
蜜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澄江那鼓起的小腹:
“您的身体……似乎很不舒服呢?走路都不稳了……是不是……里面太满了?”
澄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装着满满精液的肚子:
“是啊……撑得难受死了……那位大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蜜子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