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母亲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主人。那个强壮得如同神明般的中国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母亲的身心。
看着母亲那虽然在哭、却满脸潮红媚态的样子,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带着一丝失落和尴尬,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
三个儿子,三种反应。
演戏的演戏,冷漠的冷漠,尴尬的尴尬。
再加上那两个心怀鬼胎、满脑子**思想的儿媳妇。
呵,高柳富藏这老东西做人还真是失败啊。这一大家子人,竟然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他的死感到悲伤的。
作为高柳家的盟友,我和宫岛母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协助着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白事。
我毕竟是个中国人,虽然有个“超级巨星”的头衔,但在这种传统的日本葬礼社交场合还是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社交的重任便落在了宫岛椿的肩上。
这位刚刚接任宫岛家家主之位的美艳未亡人,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手腕。
“感谢诸位前来吊唁,富藏老爷走得很安详……”
宫岛椿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和服,那丰满成熟的身段被紧紧包裹,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母性与媚态。
她站在灵堂一侧,接待着那些生前与高柳富藏结盟的政商名流。
那些满脸褶皱、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们,一个个眼神贪婪地盯着椿那对硕大的爆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种想要把这位极品美妇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几乎写在了脸上。
但没有一个人敢造次。
昨天那场惊动了当地所有豪绅名流的美军道歉事件早已传遍了整个政治圈子——大家都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宫岛夫人背后有着能够调动美军这种恐怖力量的背景。
“宫岛夫人,以后还要仰仗您多关照了。”
“是啊,高柳家和宫岛家世代交好,我们自然也是唯夫人马首是瞻。”
一个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人物,此刻却不得不弯下腰,恭敬地握住椿的手,甚至亲吻她的手背,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表达着臣服。
看着椿在这些权贵之间游刃有余,享受着那种被敬畏、被渴望却又不敢亵渎的快感,我不禁冷笑。
没人敢再跟宫岛家玩什么小心眼儿了。
……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整天的宅邸终于恢复了宁静。
宾客们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纸钱和缭绕的香火味。
“李大人,您和椿夫人也累了一天了,请去客房休息吧。”
高柳一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虽然疲惫,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种真正掌握了权力的家主的威严。
“嗯,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宫岛母女转身离去。
那个像头野猪一样的二儿子光二,还有那个漂亮得像女孩的三儿子薰,早就对守灵这种枯燥的事情失去了耐心,也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了灵堂,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灵堂里只剩下了高柳一郎,以及他的继母澄江和妻子蜜子。
“母亲,蜜子。”
一郎看了一眼跪在蒲团上的两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们也去休息吧。今晚这里有我一个人守着就足够了。”
“可是……老爷……”
“一郎,我也想陪着……”
两个女人本想推辞一番,毕竟按照传统,未亡人和儿媳妇是该彻夜守灵的。
但当她们抬起头,接触到一郎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