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想要的,是这个啊。”
小园奈美把那只脚悬在半空,足尖轻轻晃着,像一枚在夜里摆动的冷白月牙。
明明只有一只脚,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踩上去,可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壮汉却已经同时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团滚烫发硬的肉,正被一种柔软、细腻、带着高高在上意味的力量慢慢碾压、摩擦、玩弄。
那感觉太真实了。
不是简单的“像被碰到”,而是每一寸细节都清楚得过分。
脚心柔软的弧度,足弓压下来时那一点收紧的力道,脚趾偶尔轻轻蜷住时仿佛夹着**摩挲的感觉,甚至连皮肤表面那种带着微热的光滑触感,都被法术在他们的感官里模拟得丝毫不差。
于是那就不只是幻觉了。
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和真的被足交没有任何区别。
第一个保镖膝盖都在轻轻发抖,喉结滚得厉害,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他明明什么都没碰到,裆部却像真的被那只脚反复踩弄着,**在裤子里狠狠干硬着,被那种高贵又冷淡的“脚”磨得发麻发胀,连睾丸都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紧。
第二个则更狼狈,肩膀都隐约绷了起来,额角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滑。
他死死压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别发出丢脸的喘声,可越压,那种被足尖挑弄、被脚心轻磨的错觉就越鲜明,鲜明得像有人故意把他的羞耻狠狠干掰开,让他跪着享受自己主子一只脚带来的快感。
奈美当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浮出更浓一点的笑意,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也带着一点真正被取悦后的满足。
法术的效果比她预想得更有趣——不只是让人发情,而是能顺着他们各自最深的欲念,自动织出最适合折磨、也最适合诱惑他们的画面。
同一只脚。
同一份力量。
落在不同人的眼里,却长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第一个保镖最先受了影响。
在他的视线里,那只原本光裸洁白的脚竟悄无声息地变了。
不是形状变化,而是被另一层更危险的意象覆盖上去——一层薄而半透明的黑丝袜,像夜色本身被织成了丝,严丝合缝地裹住奈美的脚背、小腿和脚踝。
丝袜的质地极薄,隐约还能看见下面冷白细腻的肤色,越发显得那只脚精致又狠,像办公室顶楼、董事会议桌尽头那种永远高坐着签下别人命运的女总裁,带着精密、强势、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更下流的是,那丝袜并不是普通长袜。
在他被法术扭曲的视觉里,那竟像一双半透明的吊带黑丝,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没入裙摆阴影。
那种装束不光美,简直天然就是为了羞辱下属而存在的。
尤其当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压上他的裆部时,那份屈辱和兴奋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他喘得更重了。
因为这种画面太适合奈美。
她本来就是小园家这一代里最狠、最疯、最不受约束的存在。
她的兄弟姐妹不敢和她争,她的父母都忌惮她的手段,她像一把天生淬了毒的刀,谁靠太近都会被切开。
如今她又跟了那个男人,锋刃上等于又套了一层更可怕的权势。
谁都能看出来,她以后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可触碰,甚至极有可能真正握住整个家族的话语权。
这样的女人,穿着黑丝,像高管一样用脚踩着他,让他跪在地上被凌辱、被玩弄——这一幕在他脑子里竟合理得可怕。
太合理了,反而让幻觉更真。
他甚至真的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摩擦布料时的涩感,和下面**被踩弄时透出来的热一起缠上来,狠狠干地磨着他的神经。
他的鼻息重得发烫,眼神死死盯着奈美那只脚,像再也移不开。
“大小姐……”
他声音都哑了,带着极力压抑的颤。
奈美偏了偏头,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