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故问,语气却像故意往人心口上撩火。
“很舒服吗?”
这一句几乎让那保镖头皮都麻了。
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这一声问话又狠狠干胀了一圈,像真的被那只裹着黑丝的美脚踩得更狠了。
而第二个保镖,看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在他眼里,那只脚并没有穿上黑丝,而是被细细的金色丝线缠绕了起来。
金线纤细,闪着柔亮的光,从奈美的脚踝一路盘绕下来,绕过脚背,轻轻挂在脚趾之间。
有的丝线甚至像精致的趾环,套在圆润漂亮的趾节上,再从脚面柔柔垂过去,另一端又扣回她纤细的脚脖。
那装饰极艳,也极异国,像是专门为了突出足部的美而存在。
不是高高在上的冷,而是一种更外放、更直接、更带着舞动意味的性魅力。
仿佛她不是坐在高背椅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位会在灯火下赤足旋转的舞娘。
脚踝上的金丝会随着动作轻轻晃,脚趾上的细环在灯下闪,裸足抬起、压下、停顿、勾引,每一寸都在大大方方地展示女人的身体美感和诱惑力。
这个保镖的呼吸顿时更乱了。
因为他对奈美的想象,本来就和第一个不太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强势、疯狂、难以驾驭,也知道她骨子里带着一种会把人逼疯的凌厉。
可在他更深的潜意识里,她终究还是女人。
再厉害,再不择手段,再令人畏惧,在这个社会结构和家族规则里,最后也还是要嫁人,也还是会有一个“归属”。
于是一个原本根本不该出现的妄想,就在法术的诱导下被缓慢放大了。
如果……
如果他也能建功立业,爬得更高,强到足以和这个女人站在对等的位置,甚至强到能把她娶回去,那会是什么样?
那样的小园奈美,是否会收起一点锋芒,换上一身波斯舞娘般的衣装,在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为他跳舞,给他看那双缠着金丝、套着趾环的脚,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然后抬起来,轻轻踩上他的腿、他的裆、他的胸口,边跳边笑,最后半跪下来用那双会勾人的脚来取悦他?
这个想法本身太荒谬了。
荒谬到他平时连念头都不敢冒。
可现在被法术拨动后,它像一团埋得极深的火突然被风吹亮了。
那只缠着金线的裸足在他眼里愈发活色生香,足弓微拱时像绷紧的弦,脚趾轻轻分开时连金丝都像在颤。
他甚至仿佛真的看见奈美抬起腿,用那只华丽艳丽的舞娘之足慢慢踩住了他裤裆里发硬的肉。
那一下,几乎把他踩得脑子一白。
“唔……!”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奈美的视线立刻扫向他,嘴角笑意更深。
“你也很爽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脚依旧懒洋洋悬着,像什么都没做过,偏偏最会折磨人。
“看来你们两个,虽然看到的不一样,脑子里装的却都是一样下流的东西。”
两个壮汉被她说得脸都烧了起来。
因为她说对了。
无论是被黑丝高管般的脚凌辱,还是被缠着金丝的舞娘之足诱惑,归根到底,他们都在对这位不该肖想的大小姐发情,都在被她一只脚狠狠干玩弄着**,还舒服得快忍不住。
这种羞耻比单纯的肉欲更刺激,也更让人绝望。
奈美欣赏着他们的狼狈,不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把那只脚又往前送了一点。她仍旧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两人的幻觉却同时更深了。
第一个人感觉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得更稳了。
丝袜包着脚心和脚趾,微微一碾,隔着裤料狠狠干磨过他发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