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就在他们眼前。
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他们的脸,贴上他们的嘴。脚背那层细白的皮肤在灯下像薄玉,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都足以让人呼吸发紧。
第一个保镖死死咬着牙,喉结滚了好几下,额上的汗已经快滴下来。
第二个的呼吸更乱,胸口起伏都重了许多。
奈美故意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坏意。
“现在呢?”
她把脚又往前送了一点点,几乎贴近他们鼻尖的距离,然后故意停住,慢悠悠地左右摇晃。
“现在你们还想要什么?”
羞辱感一下子被推到了顶。
因为他们知道她在戏弄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两条摇尾巴的狗一样逗。
可越是知道,那股被法术扭出来的**就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地上更深处按,按进某种低贱又无法否认的本能里。
他们死死盯着那只脚,脸都有些发热。
奈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只伸出一只脚,却像故意要逼他们在羞耻中崩掉最后一点体面。
那只漂亮得过分的脚在他们眼前晃着,时而抬高一点,时而慢慢压低,像一枚摆锤,在法术与欲念之间精准地来回摇。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明明她还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那两人却几乎同时产生了一种极其鲜明的错觉。
仿佛那只脚已经落下来了。
仿佛它轻轻往下,隔着布料踩在了他们的裆部。
不是重踩,不是侮辱性的狠碾,而是一种更叫人发疯的轻压。
柔软的脚心、细巧的足弓、甚至脚趾微微蜷起时那一点活生生的力道,都像透过裤子传了进来。
明明是幻觉,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触感却真实得过分,真实到他们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膝盖都险些不稳。
是法术。
他们脑子里最后那点清醒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意识到,没有任何帮助。
因为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感受最磨人。
若她真踩上来,他们反而还能把那当作一次命令或羞辱去承受。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他们的神经、他们被法术扭动过的**,主动替她“感觉”出了这一脚。
于是这就不只是被踩。
而是他们自己,在渴望被踩。
这个认知几乎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人难堪。
第一个保镖额头的汗终于滴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个则忍不住夹了一下腿,随后又像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耻的反应,立刻重新绷住,连耳根都烧红了。
奈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笑得更艳了。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像终于看清了他们此刻最真实的**。
那只脚仍然悬着,没真正落下,可她却像已经踩够了似的,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