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更深,也更狠,像是他真被宫岛椿这话撩得来了劲。
**抽出去一截,再狠狠干回去,带出“啪叽”一声黏湿响动,**被撞得往外溅,床单都沾出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
“听见了没。”
李藩王抓着宫岛樱的腰,盯着她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潮红的脸。
“你妈都说你从小就惦记我,现在还装什么纯。”
宫岛樱被这话羞得脑袋发晕,可身体却像被狠狠干出火来了。
她里面被那根**搅得湿乱一片,每一抽每一送都正正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浪一样往上拱,她只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没有……不是那样……嗯啊……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李藩王冷笑着,又往里狠狠干了一记。
“只是想让哥哥操你?”
“啊——!”
宫岛樱彻底说不出完整话了,穴里一阵阵收缩,夹得李藩王都呼吸更重。
宫岛椿看着女儿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愈发柔和。
她知道此刻该怎么添火最有效。
于是她索性像讲睡前故事一样,把语调放得更轻、更慢,任由那些温柔的话变成最**的燃料。
“妈妈是真的都看在眼里呀。”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亲吻李藩王的肩和侧脸,手掌也轻轻抚过他胸膛,再滑到腹肌,最后落到他掐着女儿腰的手上,像在陪他一起掌控这具年轻身体。
“樱很小的时候就特别黏你。你一摸她头,她能开心半天。你夸她一句,她晚上睡觉都要抱着被子偷笑。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人的耳膜。
“后来她长大一点了,懂事了,知道男女有别了,反而更会藏了。可那点心思哪藏得住呀。每次听说你要来,她都要提前换好衣服,连头发都反复扎,生怕你少看她一眼。”
李藩王越听,眼底欲色越重。
他胯下的节奏也越来越狠,**时已经不是刚才试探般的进入,而是实打实地狠狠干。
粗大的**每一下都把宫岛樱的**捅得白浆乱搅,湿声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黑夜里反复搅动一碗黏稠的蜜浆。
“啪,啪,啪。”
那撞击声粗暴又**。
宫岛樱被干得上半身都往后仰,**乱颤,腰线绷得细细的,腿根也被撞得一下一下发麻。
她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风纪委员的矜持、未婚妻的端庄了,嘴里只剩下被狠狠干出来的呻吟。
“嗯啊……啊啊……哥哥……慢一点……又好深……”
“要坏掉了……樱里面、里面被你塞满了……”
李藩王听得更兴奋。
他向来就喜欢这种越线的玩法,平时不过是没人敢精准踩中他最兴奋的点。
如今宫岛椿这番“讲故事”,却像是直接把他脑子里那点隐秘的脏欲一层层翻了出来,摊开给他看的同时还柔声告诉他——没错,这一切都可以要,甚至早就该要。
“继续说。”
他掐着宫岛樱的屁股,狠狠干着,抬眼看向宫岛椿。
“我爱听。”
宫岛椿眼底一亮,立刻更乖顺地贴上来。
熟妇最擅长的就是在男人最受用的时候把话说得更动听,她甚至故意用上了那种母亲回忆女儿成长往事时特有的温柔口吻,偏偏字字句句都往**的深处钻。
“你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