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她才刚叫出口,李藩王便一把把她往前拽,另一只手握住**,对准她腿间那片早就湿亮的软肉,没再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直接顶开花唇,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进入那一瞬间,宫岛樱整个人都绷直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种撑开的感觉几乎不像是在进入,而像是有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杵硬生生楔进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挤开**的内壁,一寸寸碾进去,把她原本就发软发热的**狠狠干得翻开、拉长、撑胀。
那种饱满感凶得过头,几乎一进去就把她弄得眼前发白,背脊发麻,连脚趾都蜷紧了。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出一串颤抖的喘息,整个身子像快被这一插劈开了。
“太、太深了……嗯啊啊——哥哥……好大……!”
她的声音一下就散了,尾音软得发颤,连哭腔都出来了。可那哭腔又不是纯粹的痛,因为下一秒她便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真的被填满了。
不是那种空落落的浅碰。
而是彻彻底底、蛮横到不讲理的灌满。
李藩王那根**太过分,插进去时像是一路顶开所有狭窄和褶皱,把她身体里原本空着的地方狠狠干得充实起来。
她的**本来就嫩,此刻被这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竟在最初那阵被撑开的冲击后很快泛起一种又酸又爽的麻痹快感。
她湿得更厉害了。
**几乎是当场就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把大腿内侧都弄得湿亮一片。
李藩王喘了一口气,手掌掐着她细腰,感受着那圈嫩肉死死箍住自己**的触感,眼底的火几乎烧起来。
“操,这么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带着兴奋后的凶性。
“你这骚逼是不是早就想给哥哥狠狠干了,嗯?”
宫岛樱被他说得脸烫得像火烧,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她确实被插得很舒服,太舒服了。
那种被彻底塞满的满足感让她脑子都一阵阵发空,腿发软,腰也发软,连呼吸都黏成一团。
“我、我没有……啊……别这么说……”
她嘴上还想维持一点羞耻的挣扎,可屁股却在被**的惯性里轻轻颤着,穴肉收得更紧,把那根粗大**吸得更深。
宫岛椿就在一旁看着。
她看见女儿被一下插得白眼都翻起来,看见那根大**彻底没入时樱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线形状,也看见李藩王那副终于真正兴奋起来的样子,熟妇心里那股喜意像一股温热的酒,很快就流开了。
她不仅没有打断,反而贴得更近。
“这不是很好吗……”
宫岛椿的声音柔得发腻,像夜里用温水慢慢化开的蜜。
她跪到李藩王身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毫不客气地蹭上他手臂和侧腰,熟透的乳肉压得软软变形,奶头也早已硬了,时不时擦到他皮肤,带起一阵阵细痒。
她抬手抚摸着宫岛樱被狠狠干得泛红的脸,又像哄孩子似的顺了顺她汗湿的发。
“樱从小就喜欢黏着你呢。”
她轻轻笑着,说得像在讲一件母亲最熟悉不过的小秘密。
“小时候家里来客人,她谁都不肯亲近,就只肯跟在你后面。你走到哪里,她就想跟到哪里。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孩子啊,怕不是早就把心丢在哥哥身上了。”
李藩王听着,喉间发出一声低哼,胯下忽然一挺。
“啊啊啊!”
宫岛樱顿时又被顶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