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指尖抚过宫岛樱汗津津的脸颊,又轻轻掰开女儿因为快感而咬住的唇。
“小樱青春期那阵子最爱做梦,早晨起来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神都飘。我问她梦见什么了,她死都不肯说。可我是她母亲呀,哪里会不明白。”
说到这里,宫岛椿故意停了一下,凑近李藩王耳边,吐息热热地拂过去。
“这孩子啊,多半是梦见被哥哥抱了吧。说不定……还梦见被哥哥像现在这样狠狠干呢。”
“啊……妈妈……别说了……”
宫岛樱羞得几乎要哭,可她下面却被操得更湿。
那种被母亲当面揭穿、又被未婚夫狠狠干着听完的感觉,实在羞耻得过头,偏偏又刺激得过头。
她的穴肉一阵阵缩紧,像是在主动吸咬李藩王的**,把他也弄得太阳穴微跳。
“装什么。”李藩王低头盯着她,“你妈说得不对?”
宫岛樱哆嗦着,脸埋下去,不敢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
李藩王一下笑了,笑得很坏,也很欲。
他猛地把宫岛樱抱起来些,让她更方便地坐在自己胯上,随后从下往上狠狠干顶。
那角度更要命,粗大的**一下一下直冲深处,顶得宫岛樱小腹都发颤,白嫩的大腿内侧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行了……”
“太里面了……呜嗯……要坏掉了……”
宫岛椿则继续在旁边添火,甚至替女儿扶住腰,让她能更稳地承受这种凶狠**。
“别怕呀,樱。”
她声音还是柔的,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学礼仪的女儿,内容却下流得骇人。
“哥哥这么疼你是好事。你不是一直就在等这一天吗?等着长大,等着能名正言顺被他抱,等着能让他把你从里到外都占得满满的。”
她抬眼看向李藩王,目光里全是纵容和溺爱。
“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一直都在等呢。等你们都成年了,等你不用再顾忌那些表面的规矩了,等你可以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
“她是我养大的女儿,我最清楚她身体有多乖,多软。可再乖再软,也只有到你怀里才算没白长这么大。”
这话像酒,也像火油。
李藩王脑子里那点理性彻底被烧穿了。
他本来就已经狠狠干得起劲,此刻听着宫岛椿这一句句温柔到可怕的话,兴奋更是一层层往上冲。
那不是普通的操弄感,而是一种被认可、被纵容、被亲手把禁忌送到嘴边的强烈快感。
他喜欢。
他太喜欢这种玩法了。
喜欢一个母亲在旁边亲口承认,自己早就看懂女儿的心思;喜欢她不但不阻止,还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把一切说成顺理成章;喜欢她看着自己狠狠干她女儿,还满眼爱意,像是在完成什么久等的心愿。
“你这个当妈的还真会说。”
李藩王一边狠狠干着宫岛樱,一边抬手捏住宫岛椿的脸,眼神发暗。
“故意说给我听,好让我狠狠干她,是吧?”
宫岛椿含着笑,顺从地偏头亲了亲他掌心。
“是呀。”
她承认得一点都不羞。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
“而且樱也喜欢,不是吗?”
李藩王是真的被彻底撩起来了。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呼吸一口比一口粗,像野兽在交配前已经彻底热起来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