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悠君情动想要亲热的时候,她必须冷冷地拒绝他的一切爱意,编造出各种理由来逃避。
因为她的身体现在是李藩王的私有财产,里面怀着那个恶魔的野种,她是个脏女人,是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烂货,根本没有资格再去触碰悠君那双干净的手。
“呜呜……悠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奈绪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但是……
这笔买卖是有回报的,而且是巨大的、足以让人放弃尊严的回报。
一个月5万美金。
只要忍耐这十个月,只要乖乖地张开腿让李藩王发泄,哪怕是被当成母狗羞辱,只要能拿到这笔钱,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悠君那双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想到他那双长满老茧、冬天会冻裂的手……奈绪那颗原本在滴血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护士美咲,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认命的决绝:
“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只要我不碰别的男人……只要我乖乖地给他生孩子……钱……钱真的会给我吗?……”
“那当然了,少爷又不差你这点钱。”
美咲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奈绪的识趣很满意。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捧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既然答应了,那就换上这身东西吧。少爷不喜欢你之前那身土里土气的打扮。”
奈绪颤抖着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全新的秀尽学院校服。
但这套校服和她之前的有些不同。
布料更加昂贵,剪裁也更加大胆。
裙摆的长度缩短了一截,刚好遮住屁股的一半,穿上后稍微弯腰就会走光;衬衫的收腰设计极度修身,几乎能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腰臀比。
而在校服下面,是一套让奈绪看了都想钻地洞的内衣。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带子连接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网纱。
那情趣内衣的设计极其淫荡,胸罩是那种半罩杯的,只能托住**下半部分,把上面大半个乳晕和那粉嫩的**全都露出来,而且还特意开了个洞,似乎是方便随时可以直接玩弄**。
至于内裤……那只是一根绳子勒进屁股里的丁字裤,前面的布料只有一小块,还不仅镂空,甚至带了个可以拆卸的塞子,似乎随时可以塞进穴里或者屁眼里。
“这……这怎么穿……这太羞耻了……”
奈绪看着这些充满**意味的道具,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穿上吧,这是少爷特意为你挑选的——你就当是得到报酬必须付出的劳动就行了。”
美咲催促道,然后又指了指礼盒最底层那个独立的小盒子:
“还有这个,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奈绪打开那个小盒子,瞬间被一道耀眼的金光晃花了眼。
那是一条项链。
精致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烁着玫瑰金的光泽,吊坠是一颗镶嵌着红宝石的四叶草造型,工艺精湛,美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不懂奢侈品的奈绪也能看出来,这东西绝对价值连城。
她认得这个牌子……曾经跟着富有的同学逛过街,那是梵克雅宝(VanCleef&Arpels),只在电视上的时尚频道或者银座的高级橱窗里见过,是那种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顶级奢侈品。
“这是……送给我了吗?……”
奈绪有些茫然地拿着项链,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颗冰冷的红宝石。
李藩王……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是因为昨晚我让他爽了吗?是因为我要给他生孩子了吗?这是他对我的……嘉奖?
一种少女特有的、不该有的幻想在她心中一闪而过,让她有些怅然若失。
这条项链太美了,美得让她觉得自己这个满身污秽的乡下妹子根本配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