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想什么呢?”
美咲看着奈绪那副有些陶醉又有些自卑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这可不是什么礼物,少爷还没闲到会给一只母狗送贵重礼物的地步。”
“那……这是什么?……”
“这是你在这个学校里的‘标识’。”
美咲走上前,从奈绪手中拿过项链,绕过她的脖颈,轻轻扣好。
“咔哒。”
冰冷的金属贴上了奈绪温热的锁骨,那个精致的四叶草吊坠正好垂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方,红宝石的火光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妖艳。
“听着,依媛奈绪。”
美咲退后一步,欣赏着这个戴着“项圈”的玩物,解释道:
“你现在脖子上戴着的东西,代表着你是藩王少爷的‘受孕母狗’这一身份。在这个学校里这条项链就是你的通行证,也是你的狗牌。”
“有了它,你在学校里享有各种特权。去食堂不用排队,去医务室不用挂号,甚至上课迟到也没人会敢说你一句话。它能给你省去各种麻烦。”
奈绪愣愣地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原本那点淡淡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狗牌……?”
“没错。最重要的是它时刻提醒着所有人——你是少爷的人,是少爷正在使用的母狗。”
美咲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四叶草吊坠,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管你喜不喜欢,你必须每天24小时佩戴它,洗澡、睡觉、甚至被少爷操的时候都不许摘下来。这是主人的印记,是对性奴占有的象征。”
依媛奈绪有些怅然地低下了头。
这条项链……这条她曾经在电视上羡慕过无数次、做梦都不敢拥有的奢侈品,在李藩王的眼里,在这所学校里,它的意义竟然只有这一个——宠物项圈。
几万美金……甚至十几万美金的性奴项圈,如此的奢侈,如此的荒谬。
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把女人当狗养,还要给狗戴上最昂贵的链子?
冰冷的宝石贴着她的皮肤,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人,是狗,是子宫,是孕育工具。
但是……
奈绪的眼神很快变得坚定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那又怎样?
既然命运已经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既然她已经无法回头,那就彻底认命吧。
只要能赚到那一百万美金,只要能让悠君过上好日子,就算是被当成狗又如何?就算是戴着项圈被羞辱又如何?
这具身体……既然已经被李藩王玩坏了,既然已经怀了那个野种,那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价值吧。
“我会好好戴着它的……”
奈绪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股为了爱人甘愿堕落的疯狂。
“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赚钱,我要用自己的子宫去换取金钱,然后拿这些钱去补偿悠君。”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减轻自己的罪孽……只有这样,我才配继续爱他……”
私立医院的豪华淋浴间里,热水如同瀑布般冲刷着依媛奈绪那具白皙丰腴的**。
氤氲的水汽中,奈绪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她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那一夜留下的所有痕迹——李藩王的精液、那个恶魔的唾液、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气息,全都搓掉。
可是……怎么搓得掉呢?
她的身体里已经怀上了那个恶魔的孩子,她的子宫已经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彻底灌满、改造。
那种深处的燥热和充实感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她不再属于悠君,她是李藩王的受孕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