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当初她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学校读书?不就是为了那点奖学金吗?不就是为了减轻她和悠君在东京生活的沉重负担吗?
现在有了这笔钱……
悠君就不必每天凌晨四点起来送报纸了,也不必晚上去居酒屋刷盘子刷到深夜了。
他可以辞掉那些所有摧残身体的兼职,可以专心备考,去考他一直想去的东大。
她可以把这唯一一个“好消息”告诉悠君——就说她拿到了最高额度的特殊奖学金,或者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兼职。
“没事了……我没事了……”
奈绪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想要回家,现在就想见到悠君,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然后用谎言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想回家……让我回家吧……”
她对着美咲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恐惧。
听到这话,美咲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丝隐晦的警告:
“回家当然可以。不过有些话我得提醒你,依媛奈绪小姐。”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阴冷: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藩王少爷的骨血。你现在的身份是少爷的‘孕奴肉便器’。”
“所以,在接下来的这十个月里,你最好乖乖听话,除了少爷,不要再和任何其他的男性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尤其是……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奈绪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
“少爷想知道什么,自然会有办法知道。”
美咲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惊慌:
“别以为你能瞒天过海。藩王少爷虽然有钱,在金钱上很大方,但他对女性的贞洁要求可是非常严苛的。既然怀了他的孩子,你的身体、你的子宫,甚至你的每一根头发,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让少爷发现,你在怀着他的种的同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或者让别的男人碰了你……”
美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奈绪那张惊恐的小脸,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时候,别说那一百万了,你可能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那个穷鬼男友,别给自己找麻烦,懂了吗?……”
这种要求对于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依媛奈绪再怎么没见识,再是个单纯的乡下妹子,此刻也深刻地明白了这桩交易背后的铁律。
她的身体,从昨晚那场荒淫的强奸开始就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把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租”给了李藩王,出租期就是这漫长的十个月怀胎时间。
这期间这具**供他随意使用、肆意玩弄,直到把孩子生下来为止。
既然是出租,当然有着严苛的使用条款——绝对禁止“外借”,更不能让别的男人触碰,这是严重的违约,甚至可能导致违约金赔付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一想到这里,奈绪那双依然有些浮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呜呜……”
心如刀绞。
那是一种把心放在绞肉机里慢慢绞碎的痛楚。
她原本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了婚礼之夜,想要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穿着洁白的婚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悠君。
可现在,这层膜已经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粗暴地捅破了,被他的大**操烂了。
这还不够。
以后呢?回到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面对那个深爱着自己、满眼都是她的悠君,她要怎么做?
当悠君想要拥抱她的时候,她必须推开;
当悠君想要亲吻她的时候,她必须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