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开她的腿,再次分开她已经湿透的花缝。
伊芙琳立刻紧张得绷住了腰,连脚尖都微微蜷起来。
她明明已经被舔到湿得一塌糊涂,可真到了这一刻,那种对未知的本能畏惧还是一下攥住了她——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被喷潮弄得发涨发麻的柔嫩地方,马上就要被真正破开了。
“放松点。”
李藩王的声音低低的,掌心压着她的腿,也压着她的慌。
“……嗯。”
伊芙琳点了点头,却还是下意识抓紧了褥子。
下一瞬,那根炙热粗硬的**便抵在了她穴口。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太烫了。
也太硬了。
那种被某种庞大到远超自己想象的东西顶住最私密入口的感觉,实在叫人无处可逃。
伊芙琳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腿也本能地往里收,可被李藩王稳稳按住,只能红着眼,颤着身子,等着那一步真正落下来。
他很慢。
真的很慢。
先是顶着她的入口轻轻磨了一会儿,借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把最初的紧绷一点点化开,然后才开始往里压。
那一下刚进去一点,伊芙琳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啊……!”
她浑身都绷紧了,腰往上弓,指尖也狠狠抓住了床褥。
她那里太嫩,也太窄,还是第一次,入口一被这样粗硬的东西撑开立刻就疼得发颤。
那不是刚才被舔弄时那种发麻发爽的刺激,而是真正被撕开的、带着生涩钝痛的侵入感。
李藩王停了一停,低头吻她的唇,手掌也顺着她大腿轻轻往下抚。
“疼吗?”
伊芙琳眼里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鼻尖微红,声音也带着一点啜泣似的颤。
“疼……但是、但是我可以……”
她当然知道,李藩王已经尽可能温柔了。
若换了别的人类雄性,怕是只会挺腰狠狠干进去,哪管她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会疼得哭。
可他没有。
他在等她适应,在亲她,在摸她,在让她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接纳他。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伊芙琳心里的痛就并不委屈,反而混进了一种酸酸软软的感动。
于是李藩王继续往里压。
缓慢,坚定,一寸寸将她那紧得发抖的嫩穴向两边撑开。
“啊啊……”
“太、太涨了……藩王君……”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细细的哭腔,眼泪也终于从眼角溢了出来。
处女的身体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诚实,每往里进一点,入口便要收紧一次,像在本能地抗拒这份过大的侵入。
可偏偏她心里又是愿意的,于是这抗拒和接纳纠缠在一起,便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可怜极了。
直到最关键的那一刻终于到来。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缓慢却不可逆地顶破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