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一下子弓起身子,眼泪彻底掉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痛太鲜明,像有什么真正属于少女的、从未被人踏进过的地方,被他狠狠破开,狠狠占有。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点脆弱生涩的屏障破了,温热的液体也随之流了出来,沾在两人相接的地方,又一点点染到褥上。
那是她的处女血。
属于今夜,属于胜者,属于这个将她抱在怀里、亲手拆开她包装的男人。
李藩王没有马上动,只是埋在她体内,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又亲她的唇。
伊芙琳颤抖着,啜泣着,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一下被撕开的钝痛,可心口却反而越来越热。
她喘着气,眼泪湿湿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用自己此刻所有的疼与甜,去确认一个终于成真的事实。
“从今以后……我就是藩王君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抖了一下。
可说完之后,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安稳,像漂了很久的小船终于真的靠上了岸。
李藩王看着她,眼神也缓了一点。
他低头亲她,先亲嘴唇,再轻轻贴着她脸侧吻了吻。
那点被喜欢、被接纳、被确认归属的感觉,就这么从他的动作里一点点落到了伊芙琳心里。
然后,他开始慢慢动。
一开始很轻。
只是很短地往外退一点,再缓缓顶进去,让她的身体去认识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和重量。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顾惜,不快也不重,更像是在借着最温和的方式,帮她把刚刚破身的痛慢慢揉开。
伊芙琳起初还疼得紧紧皱眉,可几次之后,她便发现那股最尖锐的痛正在一点点变淡。
暗精灵的身体毕竟天生就不是柔弱无用的。
她们的基因里本就藏着强烈的繁育本能,丰满,敏感,容易动情,也容易在真正的交合里快速适应男人。
哪怕伊芙琳的性格再腼腆、再羞怯,她的**依旧属于这个种族。
为了交配,为了生育,为了更牢地抓住强大的雄性,她的身体会比她的脸和嘴更快地学会取悦。
所以,处女之痛只撑了最初那几分钟。
很快,那种单纯被破开的生疼便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替代了。
因为李藩王在她体内每一次缓慢进出时,都会把刚才被舔弄得敏感无比的肉壁重新磨到。
入口虽然还是胀,可里面却开始隐约发痒,发麻,甚至被他磨得有点发热。
再加上他时不时低头亲她,摸她**,揉她的腰和屁股,伊芙琳很快就从单纯的掉眼泪,变成了一边掉一点泪,一边又忍不住夹着腿、收着里面的嫩肉去迎合。
“好一点了?”
李藩王问。
伊芙琳红着脸,喘了两口气,才小小地点头。
“嗯……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那想不想要我快一点?”
这句话一出,她整个人又羞得发热了。
可身体骗不了人。
她现在确实已经不只是疼,而是开始被他操得有点舒服了。
里面那根东西太存在感十足,每慢慢顶一次,都像把她原本空荡生涩的身体狠狠填满。
那种被心上人占有、被一下一下捣进去的感觉,在痛感退下之后,便明显地浮出了甜腻的快意。
伊芙琳咬着唇,脸红得几乎不敢看他,好一会儿才小声哀求。
“可、可以……稍微快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