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太羞耻,连肩膀都缩了缩。
“刚破身就知道催男人狠狠干你了?”
“我没有催……”
她急忙辩解,可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只是……只是现在这样,我里面会痒……你慢慢磨,我更受不了……”
李藩王听得笑了一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语气却故意带了点坏。
“你这小贱狗,倒适应得挺快。”
“小贱狗”三个字一落,伊芙琳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那称呼下流、露骨,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宠幸后的亲昵和戏弄。
若换在平时,她听见这种词大概会羞得捂住耳朵。
可现在,当李藩王压在她身上,一边轻慢地操她,一边这样叫她时,她心里涌上来的竟然不是难堪,而是一股羞耻得发甜的满足。
因为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棒。
姐姐迪尔芭是国家的利剑,是军人,是要在战场上替女王守住国境的人。
奥莉卡女王更不用说,她是王,是要和李藩王一起维系整个黑之城秩序与繁育的存在。
她们都有各自的位置,有各自要承担的东西。
可自己不一样。
自己柔弱,娇媚,不擅长打仗,也不擅长谋算。她不需要像姐姐那样披甲流血,也不需要像女王那样高高坐在王位上思考国家。
她只要做一件事就够了——做那只会让李藩王觉得舒服、觉得愉快、觉得抱在怀里很顺手的小宠物。
做他的小贱狗。
这个认知明明下贱,却让伊芙琳心里生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归位感。
像她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不需要强,也不需要硬,只要软软地、乖乖地,把自己变成让他享受的东西就够了。
于是她红着脸,眼神湿湿地看着他,竟轻轻地点了头。
“嗯……我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说了出来。
“我就是藩王君的小贱狗……”
这句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羞得腿根一缩,里面那层嫩肉也跟着狠狠夹紧了一下。
李藩王立刻感觉到了少女的心情。
“嘴上承认了,穴也知道夹主人了?”
“呀……”
伊芙琳被说得更羞,偏偏又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讨主人欢心,便只能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喘: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贱狗只是……只是太喜欢被藩王君宠了……”
这话说得已经越来越有点骚了。
她起初还只是被动承受,可一旦接受了“自己是他的小宠物”这件事,骨子里那股属于暗精灵雌性的取悦本能便也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学着在他操进去时微微抬腰,开始学着夹一夹里面,开始在快意顶上来的时候,用更软、更甜、更讨好的声音去叫。
“藩王君……再狠狠干一点……”
“小贱狗已经不疼了……真的……”
“您想怎么操我都可以……”
李藩王也不再一直收着。
他抱着她的腿,开始把腰上的力道加深一点。
每一下都比先前更满,更深,进去的时候把她穴里的嫩肉狠狠干撑开,抽出来时又带出湿漉漉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