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被操得胸脯乱颤,两只**在身前摇啊摇,**都硬得发亮。
她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脸却红得像熟透了,嘴里一边叫,一边喘,一边不知羞地把“小贱狗”三个字一遍遍说出来。
“啊啊……小贱狗喜欢……”
“喜欢藩王君这样操……里面都、都被狠狠干满了……”
“小贱狗就是给您玩的……再用力一点……”
她越说越骚,连自己都知道这不像平时的自己,可偏偏越这样说,就越有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宠幸的兴奋。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诚实,穴里流出的水更多,夹得也更频繁。
李藩王每干进去一次,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顶到更深的地方,把她从刚破身的处女操成一个会主动**、会主动讨欢心的雌性。
“这么会叫,还装什么腼腆。”
“我、我只在藩王君这里这样……”
“是么?”
“真的……小贱狗只给藩王君一个人操……”
她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发颤了。
因为第二波**又开始堆上来了。
刚才喷过一次之后,她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如今又是在真正被插入、被狠狠操着的状态里,快感堆积得比刚才更快,也更凶。
小腹开始发紧,腿根发软,最里面那块地方被李藩王一下一下顶得麻到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藩王君……”
她眼尾又湿了,抓着褥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小贱狗又、又要不行了……”
“这就不行?”
“不是……是要、要喷了……”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可到这时候也顾不上脸了,只能哀哀地求:
“求您再狠狠干几下……小贱狗想给您看……”
李藩王听得眼神微沉,下一刻,干脆把她两条腿抱得更高,对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捣了进去。
“啊啊啊——”
伊芙琳整个人都被这几下操懵了。
她的**剧烈起伏,腰也失控地往上抬,里面的**紧紧缩成一团,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不断快速**的**。
快感像被彻底打碎了门槛,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下一瞬,温热的潮水再次失控地喷了出来。
这一次是被真正操喷的。
不是单纯被舔到失禁,而是在被狠狠插着、狠狠顶着的过程中**整个抽搐失控,一边夹着李藩王,一边哗啦啦地往外喷。
水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四处溅开,把腿根、床褥和李藩王的小腹都弄得**的。
伊芙琳几乎是边喷边哭,边哭边叫,整个人都像被男人玩坏了。
马车在夜路上安静前行,木轮碾过泥土与碎石,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车厢里灯火轻晃,锦褥已经被汗、水和凌乱的体温揉得一塌糊涂,空气里满是女人**后才会散开的甜腻骚香。
许久之后,伊芙琳还在持续的发抖。
她整个人像是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腿根湿得狼狈,腰也软,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白色长发凌乱黏在颈边和肩头,眼尾都被快感冲得湿红。
刚才那一阵被操喷的余韵仍在她身体里一抽一抽地发作,让她的小腹时不时痉挛一下,腿也跟着轻轻抽筋似的绷起。
她实在太鲜嫩,第一次就被男人玩到这种地步,整个人都像半散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太够,只能软绵绵地摊在榻上,任由李藩王压着她的腿,任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热东西轻轻磨着她最深处。
“啊……还、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