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后的细颤,像一块被水泡透的蜜糖。
李藩王低下头,先含住了她一边**。
伊芙琳顿时又是一抖。
那对**本就丰满得惊人,如今因为被操爽了,血色和热度都更往上涌,**硬得发胀。
李藩王嘴一裹上去,她便本能地吸了口气,腿根又抽了一下,刚喷过两次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连**都像跟着腿间那张小嘴一起变得格外好弄。
“嗯啊……别、别又吃……我会又软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胸脯却诚实地往上挺了挺,像舍不得躲。
李藩王一边慢慢吮着她的奶头,一边用手掌揉另一边**,掌心将那团丰软乳肉揉得不断变形,拇指又故意碾她另一只**。
伊芙琳被这样前后夹击,刚才还因**而绷紧的身体很快又被安抚得一点点软下来,腿间那阵夸张的痉挛也渐渐平了。
他不急着继续深入,只是这样一边吃**,一边摸她的腰、屁股和大腿内侧,像在把她从刚才被操得快断气的状态里一点点摸回来。
“好点没?”
伊芙琳喘着,眼神湿湿地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藩王君这样摸我,就会舒服一点……”
“还能继续么。”
这句话并不重,却让伊芙琳的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李藩王还没射。
那根东西还又热又硬地插在她里面,偶尔轻轻一磨,都让她小腹发麻。
对于一个刚刚破身、又被操到连续两次喷潮的处女来说,这本该已经足够让人求饶了。
可偏偏暗精灵的身体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柔软摆设,她们的血统里就带着极强的繁衍欲,越是和强大的雄**合,身体便越懂得怎样继续承受,怎样继续迎合,怎样哪怕累得发抖,也要把自己彻底打开,狠狠干到男人尽兴为止。
因为只要男人还没射,交配就还没结束。
繁衍的目的还没完成,雌性便不能休息。
这一点甚至不需要谁来教,伊芙琳的身体自己就明白。
她脸上虽然还带着**后的虚软和羞赧,可腿根处那片刚刚被操得乱颤的嫩肉却已经因为李藩王还没拔出来、还没射精,而再次悄悄渗出新的湿意。
不是她故意发浪,而是她的身体很清楚,欢愉必须继续。
于是她红着脸,小声喘着,乖乖把自己更往他怀里送了一点。
“可以的……我缓过来了。”
她咬了咬唇,羞耻得不敢直视他,却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还没射……我、我不能休息。”
李藩王听着,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对这句话挺满意。
然后,他把她从榻上翻了过去。
伊芙琳“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调整成了跪伏的姿势。
她的脸颊压着软褥,胸脯垂下去,丰乳挤在床面上压得微微变形,腰则被李藩王从后面按着,顺势塌出一条格外**的弧线。
最惹眼的还是屁股。
她那臀肉本就圆润饱满,如今跪着撅起来,白腻蜜色的肉团绷得又翘又肥,灯火一照,几乎像熟透了的果实,饱得要滴汁。
她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为、为什么这样……”
“这样操你看着顺眼。”
这回答直接得很,伊芙琳一下就更羞了——她低着头,手指抓着床单,腿根却在这份羞耻里微微发热。
她当然知道这样撅着屁股给男人操是很下流很母狗的姿势,可偏偏一想到自己如今就是藩王君的“小贱狗”,心里那股发烫的顺从感反而更强了。
李藩王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那根还硬挺着的**重新对准她被操得湿烂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