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不知道被舔到极处的时候,身体竟然会这么不听使唤地往外喷。
“我、我是不是太脏了……”
她喘着气,眼睛都湿了,羞得快哭出来。
“居然喷成这样……”
李藩王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刚喷出来的水。
“一个小处女,确实挺能喷的,真是捡到宝了。”
虽然字面意义上是羞辱,但伊芙琳听得出李藩王的喜欢——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起来。
“不要说……”
“事实还不让说?”
“那也太羞了……我第一次这样……都怪你一直吃、一直舔……”
她还在哼哼着发软,李藩王却已经松开她的腿,直起身来。
随后,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那动作不急,却足够让伊芙琳一下子安静下来。
刚才被舔骚逼舔到喷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腿还软着,胸口也还在起伏,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可当她看到李藩王真的开始脱裤子时,另一种更明确、更终极的认知还是猛地涌了上来。
要来了。
她的处女丧失之时。
她一直藏着、守着、害怕着、也在今晚终于甘愿交出去的那个地方,马上就要真正作为献给得胜英雄的祭品,被他狠狠毁掉了。
伊芙琳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软褥,眼神湿湿地望着他,害怕,期待,羞耻,幸福,全都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泡得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不想再退。
车厢里的灯火轻轻晃着,像一簇被夜色捧在掌心里的金。
外面的车轮声沉闷而有节奏,碾过泥地,碾过碎石,把整辆马车摇成一个温软而封闭的世界。
锦褥被伊芙琳喷出的潮水打湿了一片,空气里都是女人身体刚刚被玩到失控后才会有的甜腻骚香。
暗精灵少女**地躺着,腿还分着,白色长发铺散在枕褥上,像被谁揉乱的丝缎。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厉害,眼尾湿漉漉的,腿根处那片最私密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
刚才被舔到喷潮之后,她整个人都软得没有骨头,连指尖都带着酥麻,像刚被一股巨浪狠狠掀翻过去,魂都还没收回来。
可当她看见李藩王解开裤子,将那根东西真正放出来的时候,身子还是不可控制地又抖了一下。
太大了。
不是她听过传闻之后在脑海里模模糊糊想象的“大”,而是真正摆在眼前时,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会本能发慌的那种大。
粗,硬,热,挺得很凶,带着男人身体最直白的侵略感。
车厢里的灯火照在那东西上,都像给它添了一层过分鲜明的压迫力。
伊芙琳看得呼吸一乱,腿根也跟着轻轻抽了一下。
“藩、藩王君……”
她的声音发颤,像一团又甜又软的棉花,被人轻轻一捏就会塌下去。
李藩王没说什么,只是俯身下来,重新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稳,也更像安抚。
伊芙琳被亲得微微仰起脸,唇瓣张开,舌尖也很乖地迎着他过来。
她确实害怕,可也正因为这样,这个吻便像一个允许她把害怕慢慢咽下去的过程。
李藩王的手还在摸她的脸、她的腰、她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让她始终记得,自己不是要被一个暴君粗鲁的撕裂,而是被他抱着、亲着、带着进入今夜最深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