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不但没有让宫岛樱松口气,反而让她整个人更敏感了。
因为不动的时候,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反而更加清晰,**的形状、粗茎的热度、他整个下身压在她腿间的沉重都一下子被放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像舍不得他停,像还在隐隐盼着下一次更深的进入。
这个发现让她更羞。
她匆匆别开一点视线,呼吸都细了一分,却又忍不住再偷偷看回去。
李藩王正低着头看她,目光不算凶,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种平静比任何露骨的**都更叫她脸热。
因为那意味着,他太从容了,从容到连床上最让女人腿软的时刻也能掌控节奏,想停就停,想近就近,仿佛她整个身体不过是他修炼与享用时顺手摆弄的一件器物。
下一刻,李藩王慢慢压低身体。
男人的胸膛与气息一点点靠过来,带着浓重的热意与侵略感。
宫岛樱几乎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呼吸顿时一乱,脑子里空了一下,身体比理智更早作出反应,头微微偏开,像个还没彻底习惯被男人这样对待的少女,本能地想要躲。
那动作很轻,甚至称不上拒绝,只是一点藏不住的羞怯和下意识的闪避。
可她才刚偏开一点,便自己停住了。
因为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矜持了。
不是贞洁,不是名分,不是所谓大小姐的体统——那些东西在今夜早已被李藩王狠狠干穿、狠狠干碎。
如今剩下的只不过是少女对“接吻”这件事还残存的一点本能反应。
交合可以被说成修炼,屈服可以被说成求生,运功可以被说成为了变强。
可接吻不一样。
吻太亲密了。
那是床笫里最接近爱意、也最容易让一个女人承认“我在接受这个男人”的动作。
若说让**狠狠干进来是身体被占有,那么接吻更像灵魂在点头。
宫岛樱怔了一瞬,随即竟自己把那点闪避压了下去。
她没有再躲。
她甚至像在心里亲手把某种东西折断了——把自己最后一点还试图维持“少女反应”的矜持,轻轻地、安静地抹掉。
她不再抗拒自己的男人,也不再违逆自己的主人。
不是因为被逼到没有办法,而是因为在这一刻,她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在主动靠向这边了。
她眼睫轻轻颤着,望向李藩王,声音低得几乎像融进热气里。
“藩王君……”
那一声叫得很轻,却和先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前面她叫他,是因为被操,是因为被命令,是因为不得不服从。
而这一声里却多了一种别的东西,一种宫岛樱自己都很难说清的柔软。
像承认,像依附,像一个女人第一次彻底对着这个男人低下头。
李藩王看着她,手掌掐在她腰上,声音低而稳。
“接吻的时候继续运功,效果会更好。”
他一边说,一边更贴近她,呼吸就落在她唇边,烫得她心尖都在缩。
“我会用嘴和**一起给你灌阳气,做好准备。”
宫岛樱听得耳根一热,心口却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如果换作从前,她听见这种话大概只会觉得淫邪荒唐。
可在经历了方才那一连串近乎颠覆认知的变化之后,她已经知道,李藩王不是在说床上的荤话。
他真的能做到。
这个男人的大**已经让她亲身体会过何为强绝的阳气,何为越操越强,何为在羞耻中超速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