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阳气,所有被**操送进来的灼热力量,终于开始被她完全控制。
所有经脉都像在这时一一亮起。
而快感也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
因为一旦气机通了,李藩王每一下深入带来的不只是**上的刺激,而是整套内功体系都被他带动起来的震颤。
她被操得连连发热,皮肤表层也开始渐渐蒸出一层极淡的湿雾,像未来樱刚才那样,只是还没那么夸张。
她的胸口、小腹、腿根、脊背,全都在发烫,全都在“充电”。
真的是在充电。
那种感觉太直接了,几乎像一块将要耗尽的灵石忽然被接入了源源不绝的能量。
她的内力修为在肉眼不可见的地方疯狂增长,像平日十天半月才能磨出来的一点进境,如今在几次呼吸、几轮交媾之间就狠狠追了上来。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变强,丹田变厚,筋骨与反应都在这股灼热流转中被迅速强化。
一日千里。
甚至比这更夸张。
若说平日苦修是肩挑石阶,一步一步往高处爬,那此刻就是有人把整座山都掀起来,直接塞到她脚下,让她在一片羞耻与快感中被迫直上云霄。
她爽。
真的爽。
不只是女人被男人干进最深处时那种最原始的爽,还有练武之人感受到自己正在飞快变强时那种近乎上瘾的爽。
两种快感狠狠纠缠在一起,狠狠交叠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拖进了一种危险又迷醉的状态。
“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呻吟已经不全是失控,更像是在稳定运功的前提下,被李藩王干得彻底发软后自然流出来的骚叫。
她皮肤发烫,汗珠越沁越多,**里更是被那根大**操得一塌糊涂,每一下进去都像在她体内按下一道灼热电流。
李藩王看着她,显然也察觉到她真的摸到了门路。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宫岛樱眼尾湿红,嘴唇微张,整个人被操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呼吸却又出奇地有节律。
那种模样实在勾人——明明还是那个高雅清冷的宫岛樱,骨子里却已经被狠狠干出了另一层淫气。
“学会了?”
宫岛樱被他这样问,脸颊顿时更热。她想维持一点体面,开口时却还是带着被操出来的软糯鼻音。
“是……”
“我、我能控制住了……”
她那一句带着羞意的“我能控制住了”,像一滴刚落进热铁上的水,轻轻一响,便化成一缕更深的白雾。
帐篷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未来樱身上散出来的热汽还没完全散尽,宫岛樱自己也已经被操得浑身发烫,皮肤上浮着一层细细亮亮的汗,连发丝都黏在锁骨与脸侧,显得那张本就白嫩清艳的脸越发娇媚。
她的呼吸的确稳住了,胸口起伏不再凌乱,体内那股险些烧死她的阳气也被收束成了河流,沿经脉奔行,可她终究还是个刚刚被狠狠干开、被狠狠干透的女人,**里还插着李藩王那根粗得吓人的大**,最深处正被沉甸甸地顶住,所有镇定都只不过是勉强架在羞耻和快感上头的一层薄冰。
也就在这时,李藩王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退出,也不是就此放过她,而是维持着那种最折磨人的状态——粗热的**仍深深插在她身体里,**正压着她最里面那一片发麻发软的嫩肉,既不抽送,也不离开,只是那么沉沉地楔着,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那股热与满的感觉里。
宫岛樱原本还在按功法吐纳,忽然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心里本能地一颤。
她脸上的潮红没退,眼尾还是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便用余光偷偷去看李藩王。
她是真的不懂。
按理说,这时候不该正是男人最舒服、最舍不得停下的时候吗?
他明明干了那么久,刚刚也亲眼看见她终于会在被操中运功,照常理他不是该顺势更进一步,更狠狠干她,把她彻底操熟、操软、操成只会依赖他的模样才对吗?
可他偏偏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