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却带着极自然的掌控意味。
“飞行部队有功。”
他语气平稳,像随口决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赏罚。
“今夜开酒宴,另赏你们侍寝一夜。”
这句话一出,殿中几个原本就立在两侧的女兵神色微微一动,却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欣喜。
为首那名刚刚卸甲的女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俯首得更低,声音里透出真切的欢悦:
“谢藩王大人赏赐。”
她是真的高兴。
因为那不是单纯的陪寝,不是旧贵族拿来打发下人的恩宠,而是一种更**、更高位也更残酷的赐予。
被李藩王压在身下,被他用那具强壮得近乎非人的身体狠狠操开、狠狠干透,在她们这些女兵眼里这种事根本不是刑罚,而是荣耀。
那意味着主人记得她们的功,也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和精力来奖赏她们的忠诚。
那种近似于强奸的狂暴**对旁人是灾厄,对她们却是最珍贵的偏爱。
她谢恩之后,随即站起身来。
而那副方才已退开的甲装仿佛受了召唤,瞬间重新启动。
腰后的金属结构率先展开,沿着她的脊背与肩胛向前攀附,像一层活过来的钢鳞重新贴上皮肤;肩甲扣回锁位,胸甲自两侧合拢,臂甲与腿甲沿着她抬起手臂、挺直脊背的动作一寸寸复上,关节处严丝合缝,最后只剩一声清脆的锁定声,整副装甲再度严整地包裹住她。
她重新变回那副冷硬而修长的铁甲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地领赏、因“侍寝”而喜悦的女人只是装甲里一瞬裸露的心跳。
这就是李藩王的女兵。
能飞,能战,能杀人,也能张腿承恩,且每一件都做得毫不犹豫。
李藩王看着那被押来的男人,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轻蔑。
“你就是幕府将军?”
那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直到现在,他的脸色都还是白的。
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超出了他作为这个岛国最高权势者之一所能理解的范畴。
能飞天的铁甲,像山一样浮在海上的巨舰,黑黝黝对着城池与山林的巨大舰炮,还有眼前这个站在火光中、仿佛根本不属于凡世的男人——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直接把他过去所有关于权势、军队、天皇、诸侯的认知碾了个粉碎。
他本是如今日本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挟天子以令诸侯,视天皇如供奉于高处的空名,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一不二。可现在,他还是怕得厉害。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他站在李藩王面前,忽然直观地感受到了何为“差距”。
他只有一米六二,身形甚至算不上健壮,平日靠的是身份、礼法、家臣与刀兵替自己撑出威势。
可李藩王不同。
那男人接近两米,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堵活着的城墙。
火光擦过他眉骨和下颌,连影子都带着一种逼人的重量。
那不是单纯的高大,而是一种让同为男人的人本能觉得窒息的雄壮,像神像忽然从供台上走了下来。
幕府将军德川嘴唇发干,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就是。”
他本能地以为,李藩王如此大费周章把自己深夜掳来,必然是为了更大的事。
要权,要钱,要朝廷承认他的统治,要诸侯的归顺,或者要某种只有自己这个将军才能调动的资源与名义。
总之,该是能动摇天下的大事。
可李藩王并没有提这些。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落到宫岛樱那边。
宫岛樱此时还缩在宫岛椿怀里,母女俩哭过一阵,眼眶和脸颊都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