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亲手用唇舌把一尊沉静的神像唤醒,让那原本安坐的雄性器官重新抬起头、重新挺起身,变得又硬又烫,准备再次狠狠干穿女人。
这种感觉太下流。
也太让她湿。
池水下,她腿间早已不只是微微发情。
随着侍奉越来越深入,**缝里一阵阵往外泛潮,**无声地渗出来,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像一朵被热雾和雄性气味熏开的花,在水里悄悄张着,流着。
她不敢承认自己有多想要。
却又在每一次抬眼看向李藩王时,都看见他胸膛起伏更深,喉结轻滚,知道自己正在把他侍奉得越来越舒服。
终于,在某个呼吸明显收紧的瞬间,宫岛椿也跟着心头一颤。
她知道差不多了。
月色把池面照得像一层流动的白银,蒸腾的雾气在竹影和石灯之间缓缓游走,像旧神社里未散的香火。
夜是静的,山风也是静的,只有温泉水被身体轻轻拨开的声音,和宫岛椿越来越乱、越来越热的呼吸。
李藩王没有说自己要射。
他什么都没说。
可宫岛椿已经感觉到了。
男人胸口起伏得更深了,呼吸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平稳悠长,而是带上了一种压抑过后的急促,像一头强大雄兽终于被侍奉到了兴头,血气与**都在往下腹聚。
她唇齿间那根巨大的**也在微微跳,像一团被压住的火在她嘴里一下一下搏动,热得发烫,硬得惊人。
直到这时,李藩王的手才终于动了。
他之前一直没怎么碰她,只是由着她侍奉,像是要看她会主动做到哪一步。
可现在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先是搭在她发顶,随后慢慢往后滑,插进她湿润散乱的蓝色长发里,手指穿梭时带起一点轻微却极明确的拉扯感。
宫岛椿几乎瞬间就软了。
那不是痛,甚至算不上粗鲁,只是抓揉。
可正因为那动作带着一种再自然不过的掌控意味,反而比真正的拽扯更让她浑身发麻。
像一只被主人摸惯了、训惯了的母狗,终于又得到了那只手的抚弄,头皮、后颈、脊背,连同小腹和腿根都跟着酥了。
“嗯……唔……”
她含着**,喉间漏出一点低软的鼻音,水汽一熏,连那点声音都带着熟妇特有的湿润与发烫。
李藩王的手掌很大,揉她头发的时候,几乎能把她后脑与发丝一并拢在掌中。
那种被男人支配着头颅、却又并非受刑,而是被玩弄、被享受、被当成侍奉之物的感觉,让宫岛椿舒服得近乎头晕。
她甚至在这一瞬间荒唐地觉得,自己真像一条在主人脚边吐着舌头、等着被摸的母狗。
而且……这种感觉爽透了。
爽得她腿心发软,穴里一阵一阵涌出**,混进池水里无声无息地扩散。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更下流、更彻底的画面——如果李藩王愿意更进一步,不是这样抓揉,而是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前按,让巨龙之枪狠狠操进喉咙深处,干到她流泪、窒息、食道都被顶得发颤,然后就那样狠狠的带着怒火把精液射进去,灌进她喉咙,灌进她身体最深的咽道里,她大概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她甚至会很高兴。
高兴自己能被天神一样的男人这样尽情的使用。
可李藩王没有。
他没有在这个夜里重新化作白日里那种暴烈到近乎残酷的支配者,没有按着她狠狠干穿她的喉咙,没有用最蛮横的方式逼她承受。
不是他没了那种凶性,也不是他忽然温柔了,只是今夜这池月色、泉雾、神社遗韵和女人跪在水里侍奉他的姿态,让他生出另一种兴致。
他想看看宫岛椿自己会怎么做。
这个白日里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挣扎的巫女寡妇,在四下无人、只剩月夜和温泉的时候,会不会自己一点点低下头,自己一点点把脸凑上来,自己把嘴张开,自己问他想把精液射在哪里。
这种等待一个女人主动露出屈服、主动表现出淫意的过程,本身就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