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藩王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他要亲眼看见。
而宫岛椿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她被抓揉着头发,喉间含着那根越来越发烫跳动的巨物,整个人都像被那只手摸得更软、更淫了。她开始吃得更深。
最开始她还顾忌尺寸,怕呛,怕吞得太深喉咙受不住,可现在她像是反而被那种临近射精的征兆刺激得发了狠。
她扶着李藩王的大腿,唇肉更努力地张开,舌头让得更顺,喉头也一点点放松,把那根大**往更深的地方吞。
“咕……嗯……唔呜……”
水声、吞咽声、鼻息声混在一起,湿得发黏。
每多吃进去一点,她眼角就更红一点,睫毛也会因为喉咙被顶到而轻轻发抖。
可她没有退,反而越发认真地往下含,像真的想用自己这张熟妇的嘴,把男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口一口全接住。
她抬起眼,隔着蒸汽看向李藩王。
那眼神里还有羞,可更多的是一种隐晦而柔软的渴求,像一个明明已经湿透了、也被玩透了,却仍想再进一步讨主人欢心的女人。
她把嘴稍稍退开些许,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呼吸很乱,声音也低得发颤。
“藩王大人……”
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一层,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口太过下贱。
“您……想射在哪里?”
这一问,几乎把她所有的羞耻都压成了献媚。
她没有问“要不要射”,没有问“能不能放过自己”,而是主动问他,要把精液给她哪里。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手指仍勾在她发间,目光里带着很淡的笑意和更深的审视。
“你自己安排。”
宫岛椿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回答比直接命令更让她慌,也更让她软。
因为这意味着,怎么接,接多少,怎么让自己沾满这个男人的东西都得由她自己决定——她若吞下去,那是她自己张嘴接的;她若让精液淋在脸上奶上,那也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样被弄脏。
她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偏偏因为这份“自己选”的权利,心底生出一种更浓的堕落快感。
她没再说话,只是重新低头,继续服侍。
而且比刚才还要卖力。
她像是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只是还不好意思太早暴露出来。
于是她一边更深地吞,一边用舌头裹着、吮着,把那根火热的大**服侍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接近失控。
她一会儿含得深,深到喉咙发紧,眼里泛出薄薄水光;一会儿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反复照顾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把男人逼得呼吸更急。
“……舒服。”
李藩王终于低低说了一句,嗓音已经带上了射精前的热哑。
这简单两个字却让宫岛椿心里一阵发颤,像被主人夸了一句的母狗,连屁股都想摇。
她脸红得不成样子,嘴上动作却更淫了。
她似乎很想把这一刻再拖长一点,既为了多享受一会儿这样安静、私密的侍奉,也为了让李藩王更舒服、更离不开自己。
可男人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明显,她知道已经到极限了。
那根**在她掌中猛地又涨了一分,热得近乎烫手。
李藩王胸口起伏,喉结重重滚了滚,抓着她头发的手也终于收紧了些。
那不是强迫,只是一种提醒,一种男人在**逼近时很自然的控制欲流露。
宫岛椿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