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吐气沉了,她便含得更深些;他胸膛一紧,她就放缓,沿着冠沟细细舔一圈,再把积在边缘的唾液抹开;他腿根稍有绷起,她就会用手掌扶稳根部,一边**,一边轻轻揉搓,让这根巨物在她嘴里始终处于最被舒服包裹的状态。
这种细腻,不是少女凭一腔羞涩能给出来的。
熟妇就是熟妇。
熟过,尝过,嫁过人,也在一个男人的屋檐下活过。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柔软变成一种让男人沉下来的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地方,宫岛椿的抵抗心也远没有之前那么强。
白日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李藩王强行占有,那是另一回事。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本能挣扎,都会羞耻,都会想把仅剩的一点体面护住。
可现在不同。
现在四下无人,月色和雾气把世界都隔远了,只剩下池水、石壁、竹影,以及她和这个男人。
没有旁观者,没有女儿在身边,没有别人听见她唇齿间发出的细碎淫音,也没有人盯着她熟妇之身如何一点点堕进侍奉的快感里。
在这样清净优雅的地方,宫岛椿反而放松了许多。
她没有背着丈夫偷情过。
从来没有。
正因为没有,所以这一切才显得格外刺激。
她明明是已嫁过人的武家夫人,是本该守礼守节的巫女遗孀,却在丈夫尸身未凉之际,跪在曾经只和丈夫共浴过的露天池子里,含着那个勇猛无敌的杀夫仇人的大**,用口唇和舌头侍奉得越来越娴熟。
这种感觉像极了年幼时背着父母偷吃东西。
不是正大光明坐在堂中吃饭,而是悄悄溜进厨房,踮着脚,从食盒里偷出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藏在掌心,心跳怦怦地塞进嘴里。
那滋味当然是甜的,可真正让人念念不忘的,除了甜,还有那份“瞒着谁”、“犯着规矩”而来的刺激。
宫岛椿现在便是如此。
李藩王比桂花糕凶得多,也烈得多。
她越是想到自己过去从没这样做过,越是想到这里本该属于夫妻旧忆,越是觉得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从骨头缝里慢慢渗出来。
她在偷尝一种不该属于自己的滋味,而这滋味恰恰美得惊人。
于是她停不下来了。
不仅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熟,越来越知道怎样取悦男人。
她先用嘴含,含得唇肉湿红,再用舌头细细照顾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后来她偶尔会稍稍抬起脸,含着他最顶端那一圈,用舌尖快速地轻抖,喉间发出暧昧的吞咽声;有时又退开一些,用整片舌面自下而上舔过去,把那根粗长的**舔得满是亮晶晶的唾液,再重新吞回去。
“唔……嗯……”
她喉间时不时漏出一点轻软的鼻音,低得像怕夜色听见,却又淫得发酥。
那声音不是刻意讨好,更像一个熟妇自己也在享受侍奉的过程,享受到呼吸都软了。
她的**随着动作在水面轻轻晃。
那对丰满雪白的**本就沉而软,跪姿一低,便在池水里半浮半沉,**因为发情和夜风硬得明显。
有时她俯得深了,胸脯还会碰到李藩王的大腿,柔软乳肉压上去,带来另一种湿热的摩擦。
她像是无意,却又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无意,还是熟妇天生会侍候,知道让男人在口里舒服时,腿边还要再蹭一点**的嫩软。
李藩王始终没出声。
只是在她越来越娴熟的侍奉里,呼吸一点点沉下去,快下去。
蒸汽浮动间,宫岛椿其实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她嘴里慢慢变化。
先前只是洗过后略显松弛的状态,可被她含着、舔着、吮着,血与热便一点点往里聚。
茎身在她掌中和唇间逐渐涨大,变硬,脉搏也更明显。
每一次变化都让她心惊,也让她更深刻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东西究竟有多可怕。
她嘴里都快塞满了,腮帮发酸,喉咙也被顶得微微发紧,却偏偏舍不得退开。
因为这东西在她口中苏醒的过程,竟也让她有种近乎荒唐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