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去。
嘴唇收拢,舌头裹上去,先吞进最前面一截,再慢慢往下送。
哪怕李藩王此刻不算完全勃发,那根东西也依旧大得惊人,塞进她嘴里时撑得两颊都有些发酸。
她只能放慢动作,边舔边含,喉间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像一个初次认真学着侍奉男人口器的妇人,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摸索。
“嗯……唔……”
很轻的鼻音漏出来,连她自己听着都**得发羞。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没催,没夸,只让她自己做。
偏偏这种近乎放任的俯视,比直接命令还更让宫岛椿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她知道,他一定看出来了——看出她正在发情,看出她心里那点下流而虔敬的兴奋,看出她其实含得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沉迷。
她越是意识到这些,嘴上的动作就越没法停。
舌尖细细舔着,唇肉慢慢吮着,把茎身上的每一点粘液都吃进嘴里。
她甚至开始本能地用舌头去照顾那些更敏感的地方,像是怕漏掉哪一点没舔干净。
池水轻轻晃着,她跪在水里侍奉,蓝发贴着肩颈,雪白的肩头和丰润奶肉半浸半露,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熟妇巫女堕落后的淫艳。
她是真的想这样侍奉他。
也是真的,越侍奉越湿。
月色落在石缘、竹影与温泉浮起的白雾上,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了棱角。
夜风从神社后的山林间缓慢穿过,拂动檐角悬着的风铃,却只带起极细极轻的一声响。
池中的水温软得近乎不真实,蒸汽悠悠升腾,把这处露天浴池和外界隔开,隔出一个古意幽深、静谧到仿佛只剩呼吸和心跳的世界。
这种景致本该只适合净身、祈祷、或在月下对着神前水面悄悄诉说凡人心事,可今夜,它偏偏盛着一场更暧昧、更堕落的侍奉。
宫岛椿跪在池水里,蓝色长发半湿,贴着肩颈,脸被蒸汽熏得发红。
她唇边含着男人的肉茎,双手扶着,眼睫低垂,那副成熟丰润的身子浸在温泉与月色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神性。
不是圣洁到不可碰触的神性,而是古老祭仪中以肉身供奉神明、以口唇与体液完成献祭的那种神性。
她是巫女,也是熟妇,是母亲,也是俘虏,这些身份层层叠在一起,让这一幕显得格外复杂,也格外淫艳。
李藩王似乎也被这氛围感染了。
他靠在池壁边,肩膀宽阔,胸膛与腹肌在月色和雾气间半明半暗,像一尊坐进泉中的战神像。
自从宫岛椿开始侍奉他之后,他就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眼神低低落在她身上,偶尔呼吸沉一点,胸口便跟着起伏。
那呼吸最开始还很稳,渐渐地,却一分分重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做得很好。
很好,且越来越好。
宫岛椿不是少女。
她有侍奉男人的经验,哪怕从前的丈夫在这方面远不能和李藩王相提并论,哪怕那根东西的尺寸与硬度都根本没法拿来比,她也终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女。
婚后的岁月,床笫间再寡淡也让她学过如何用手、用嘴、用身体的柔软去配合一个男人;同居、共枕、服侍、甚至后来习惯了男人身上气味和作息的那些经验,都不是白白度过的。
有些事,女人一旦跨过去,就回不去了。
有没有结过婚,对女人来说就是一道坎——曾经和男人**相对过、同床共枕过、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会舒服、什么时候会皱眉、什么时候喉头一紧就是快忍不住了,这些东西会一点点沉进身体里,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经验。
哪怕从前侍奉的对象不够强,不够好,不够值得回味,那些经验也依旧存在。
到了眼下,只要稍微调整,稍微观察,再慢慢适应李藩王这根大得超出常理的**,她学起来就会比少女快得多。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最开始她含进去时还有些生涩,主要是因为太大,撑得她嘴角发酸,舌头都不知该怎么摆。
可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适合的节奏,唇肉怎样收紧会更舒服,舌尖怎样打转会更敏感,哪一段该含得深一点,哪一处该用湿软的舌面慢慢舔抹,她都在侍奉的过程中迅速拾了回来。
她甚至会照顾男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