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往后靠了靠,让那根仍被她握着的大**更明显地压在她掌心里,像故意要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摸着什么。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弄干净就行。用手或者用嘴,我都无所谓。”
这话一出来,宫岛椿心头重重一跳。
因为他太狡猾了。
他没有直接命令她跪下**,没有粗暴地扯着她头发把**塞进她嘴里,也没有像白日里那样用纯粹的力量狠狠干穿她的抵抗。
他只是把选择权轻轻一推,丢到她面前,平静地告诉她——你可以自己选。
可也正因如此,这个选择反而更让人心乱。
如果是命令,宫岛椿还能把一切都归咎于被迫,归咎于俘虏与性奴的身份,归咎于自己毫无反抗余地。
可现在不同。
现在若她真的张开嘴,真的跪下去用唇舌去侍奉他,那就不再只是“被命令”,而是她自己做出的动作。
她自己愿意。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胁迫都更让她羞耻。
可羞耻之下,另一股更浓、更隐秘的**却也跟着翻上来。
她真的想。
非常非常想。
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仰着脸,双手扶着他的腿,把那根巨大的东西含进嘴里。
不是作为妻子侍奉丈夫,不是为了完成什么床笫之间的义务,而是像一个巫女在神前奉上自己的口唇和呼吸,侍奉一个真实拥有神力的存在。
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身为巫女的宫岛椿这一生从未真正侍奉过回应自己的神明。
可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像把所有虚妄都替换成了现实。
他有力量,有威势,有体温,有能让泉水变热、让将军断头、让女人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真实能力。
若能跪在他面前,为他**,为他把那根天神一样的大**含进嘴里、舔净、侍奉净,她心底某个空了很多年的地方,竟有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在缓慢张开。
而除此之外,她也真的想吃。
这念头粗俗得让她脸上发烧,可越烧越清楚。
她想用嘴唇碰它,想用舌头舔净那些残留的淫液和精痕,想尝一尝这个男人的味道。
那不只是侍奉,不只是礼拜,更是一个发情的成熟女人对雄性器官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念。
她想淫荡地把天朝武神大人的**含进嘴里。
这想法一升起来,宫岛椿呼吸都颤了。
水汽中,她低着头,手里还握着那根大**,指尖因为紧张和发情都轻轻发软。
片刻后,她终于像认了什么命,又像顺从了自己体内更深的渴望,慢慢地蹲了下去。
池水顿时漫到她胸口。
她仰脸时,那对丰硕雪白的**在水面微微一浮,**硬挺,带着熟妇特有的柔润与成熟艳色。
她一只手还扶着李藩王的大腿,另一只手托着那根**,动作小心得近乎恭敬。
然后她低下头,先是用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顶端。
那一下轻得像试探。
温热柔软的唇瓣碰上去的瞬间,宫岛椿自己先抖了一下。
她像是彻底跨过了最后一道坎,心脏怦怦跳得厉害,脸也越来越热。
紧接着,她闭了闭眼,舌尖轻轻探出来,沿着冠沟边缘舔了一圈。
咸,腥,带着男人气味,也带着今晚无数女人留下的**余韵。
宫岛椿脸上更红了,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