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真的在替男人清洗那里,还是用手握着,一点点揉搓着,把那上面的淫液洗下来。
水声细细的。
她动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次滑动都得先说服自己。
巾布根本不好使,她最后还是只能用手。
掌心沿着茎身往上抹,拇指擦过湿滑的边缘,再从根部往下揉开那些被水泡得发软的黏液。
她擦得越仔细,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根**今晚到底狠狠干过多少女人。
那些痕迹不是抽象的,而是黏在她手里、落在她鼻息间的现实。
每一道湿滑都像在提醒她,这个男人一晚上把十几具年轻娇媚的女体狠狠干到腿软、子宫灌满,最后还能这样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让她这个新收服的熟妇俘虏替他清洗。
他……太猛了。
这个念头像热水一样灌进她脑子里。
她丈夫一年做的次数,恐怕都抵不上李藩王这一夜。
不,不止是次数的问题。
是力量,是**,是精液,是体力,是一种让女人只要稍微想一想身体就会发软的雄性压制感。
她之前还在殿里看过那十六个女兵被操完后的样子,个个喝得醉醺醺,**和腿都在发颤,腿根白浊淌得到处都是,子宫像真的被灌进滚烫岩浆,浑身汗透,**后的痉挛还一阵阵往上抽。
一个男人,一个晚上,把那么多**旺盛的女兵喂得满满当当,自己却还像没事一样。
宫岛椿越想,呼吸越乱。
她原本只是清洗,可揉着揉着,身体却先一步热起来。
那不是池水的温度,是她自己体内涌出的热。
小腹慢慢发空,胸口发闷,**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挺了起来,被蒸汽和夜风一撩,麻麻地发痒。
更羞耻的是,她腿间也开始一点点湿了。
阴毛根部先是潮,随后那股湿意慢慢往里蔓延。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是女人发情时最无法遮掩的征兆。
偏偏她越意识到自己在发情,就越止不住地发热,像一具年久失修、原本早该安分的熟妇身体,忽然被人重新点起了火。
因为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全是这个男人有多强,有多能操,有多像天神一样超越寻常男人。
这种念头本身,就足够把一个女人的心绪搅乱。
李藩王自然看穿了。
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低垂的脸一路扫到胸前。
宫岛椿本就丰满,乳肉柔白而沉,在温泉水里半浮半沉,此刻因为呼吸乱了,那对丰满**也跟着轻轻起伏,**硬得明显,像两粒从柔软雪肉里冒出来的红梅。
再往下,池水虽然遮住了太多,可女人发情时那种姿态骗不了人。
腿根会不自觉收紧,腰会有一点细微的绷,呼吸会潮,连眼睫都像带了湿意。
李藩王嘴角扯了一下,语气直接得带着羞辱意味。
“贱货,想要了?”
宫岛椿几乎像被人当面扯掉遮羞布,整个人猛地一僵。她抬起眼,美目里全是本能的羞惭与慌乱,声音也低得发虚。
“没、没有……”
可这句反驳太无力了。
无力得连她自己都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她胸前硬着的奶头是真的,阴毛被泉水泡开后仍藏不住那片湿润也是真的。
她这具成熟又寂寞的女人身体,早就替她把答案交代得明明白白。
李藩王看着她,嗓音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坏。
“嘴倒是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