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过他的胸口。
擦过他腹部紧实分明的肌理。
再往下,便只剩最后一个地方没碰了。
胯下。
宫岛椿的手一下顿住。
那处东西半浸在温水里,轮廓却仍旧极明显,哪怕此刻并未像先前在她身体里那样狰狞地撑胀起来,只是安静地沉在水下,也依旧透着一种令人脸热的存在感。
她方才已经服侍过后半夜女兵们被宠幸后的残局,也知道今晚李藩王到底用了多少次这根东西,把多少女人操得子宫滚烫、腿根发软。
如今她站在这里,要给他洗身子,其他地方都擦过了,唯独这里还空着。
她该不该继续?
水汽缭绕里,宫岛椿的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她的羞耻像池水底慢慢升起的暖流,沿着腿根与小腹往上爬,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若放在从前,她根本不会有这种犹豫。
那时她是正经武家之妻,是巫女,是守礼的妇人,男人的胯间之物不是她该细看、细碰、细侍奉的东西,尤其不是在这种一对一、四下寂静、月色落进水里的时候。
可现在,她是性奴。
是俘虏。
是一个必须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漂亮,供主人随时起意享用的女人。
所以这件事似乎又是她该做的。
宫岛椿捏着巾布,站在温热的池水里,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她不敢抬头,只能看着水面被蒸汽熏得半明半暗的波纹,仿佛只要盯着那里,就能暂时不用去看那处正等着她去清洗的男人部位。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停着。
宫岛椿的手停在水里,指尖被温热池水浸得微微发软,捏着巾布,像捏着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蒸汽从水面缓缓浮起,贴着她颈侧与锁骨,像一层湿热的纱,让她本就发烫的皮肤更敏感了几分。
她不敢往下看太久,可视线偏偏又像被什么拖住了,反复落到那团沉在水里的男性存在上。
李藩王当然不会允许她一直这样迟疑。
他靠在池壁边,肩背在蒸汽里像一尊沾着水光的神像,嗓音不高,却天然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想服从的力量。
“继续洗。”
这三个字没有白日里那种冷酷到让人腿软的凶残,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偏偏正因为平静,才更显得不容置疑。
仿佛一个男人真正掌控一切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大声威胁,只要开口,女人的身体和心就会先一步低头。
宫岛椿微微一颤,像被那声音直接压过脊背。她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慢慢伸了下去。
温水晃开一圈轻纹,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根东西。
哪怕李藩王此刻并未完全硬起来,只是经历了一整晚的酒宴、征服和内射之后稍稍有些疲软,可那尺寸依旧大得惊人。
握在掌中时肉龙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分量感,根本不像她从前碰过的男人东西。
宫岛椿几乎是在触到的第一瞬间,心口就狠狠一跳。
太大了。
哪怕不是它最狰狞的时候,也依旧粗得让她掌心发麻。
那种肉感和热度透过池水传进手里,像握住了一截刚从兽身上取下来的炽热骨肉。
上面还残留着今晚纵欲后的痕迹,黏腻的液体裹在茎身与冠沟之间,有女兵们嘴里的唾液、**里的**、还有干涸未净又被泉水浸软的精液,混在一起,气味腥浓,摸起来滑而粘,确实需要仔仔细细洗一遍。
宫岛椿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低着头,脸侧蓝发被蒸汽打湿了一点,软软贴着颈边。
那副神道巫女和武家遗孀才会有的端庄外壳此刻被这个动作狠狠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