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因她随口一说而死。
这本该只让人毛骨悚然。
可宫岛椿跪坐在那里,抱着女儿,心里除了内疚和恐怖,竟还慢慢翻出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异样快感。
那感觉来得很轻,很细,像一缕从裂缝里钻出来的热气。她想压住,却压不住,因为它真实地存在着。
她不是变态。
她从不喜欢看人流血,也从不以杀戮为乐。
她是神社里侍奉神明的巫女,是为众人祈求丰收、平安与福祉的女人,是在祭祀和铃声里长大的人。
她这双手本该只拿御币、神乐铃与净水,本该只负责祷告与沟通。
可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得到过回应。
她曾无数次跪在神前,焚香,献供,舞神乐,低头祈问。
她向女神卑弥呼祈过求,求神明给一个预兆,给一点眷顾,给一点哪怕极其细微的回音。
可神明从未开口。
她的虔诚像投入古井里的石子,沉下去,只有一圈圈冷寂的波纹,没有任何回响。
她始终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神巫女。
能替别人向神明转述愿望,却从没真正感受过“神听见了自己”的滋味。
可现在,她忽然尝到了。
不是来自天上的神。
而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比她所侍奉的一切神像都更强、更真实、更可怕的男人,竟因为她一句话而行动了。
她说了一句,李藩王便真的把幕府将军抓来;她编了一个理由,他便真的让那个理由对应的人头落地。
那种力量太直接了。
太粗暴了。
也太令人战栗。
宫岛椿心里那一丝隐秘的爽,正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尝到“神巫女的权力”是什么感觉——不是虚无缥缈地替别人求神,不是跪在香火里等待看不见的回应,而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让真正强大的存在替她动手、替她裁决、替她改变别人的命运。
这感觉危险得像毒。
可又美得让人腿软。
她抱着宫岛樱,脸上还有泪,眼底还有惊惧,心里却忍不住生出更多更乱的念头。
更何况,这份快感并不只有“言出即应”的权柄感,还有更私密也更羞耻的一层——她是被这个男人占有过的女人。
被这样强壮、这样随意决定生死、这样连将军都视若蝼蚁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干开、狠狠干透、狠狠干得丢掉礼义廉耻,被他逼出淫叫、逼出求饶、逼出沉沦的快乐,这种事一旦和“权力”联在一起,便会变得格外可怕。
因为她发现,那种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得到、按住、据为己有的感觉,居然让她从骨头里泛出一股隐秘的酥麻。
这是之前的丈夫绝对给不了她的。
她那位死去的丈夫,哪怕身份上是武家男主人,也不过是个活在旧秩序里的男人。
会发号施令,会摆男人的架子,会用妻子该守礼、该克制、该端庄这种话把一个女人钉在框里,却从来没有能力给她真正的震撼,也没有能力给她真正的满足。
床笫之间乏味,**稀薄,像草草了事的旧例行公事,连她身体深处最基本的渴都点不起来。
可李藩王不同。
他高大,强壮,像天神下凡。
他不讲那些繁琐可笑的规矩,也不需要任何名分和礼法替自己涂金。
他就是力量本身,**本身,征服本身。
他要的时候,女人就得软;他要杀的时候,男人就得死;他决定什么,什么就立刻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