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人太危险了。
也太令人沉迷。
德川死了。
那位幕府将军的头还在脚边,血也还在墙上往下淌,腥味一阵阵钻进鼻腔。
可宫岛椿活着。宫岛樱也活着。
是的,她们被强奸了,被玩弄了,被内射了,被推入了最不愿面对的屈辱里,可她们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意味着还有之后,意味着还有可能被留在这个人身边,意味着还能继续接触这种权力,这种快感,这种让人恐惧又让人上瘾的庇护。
一个念头像蛇一样缓缓缠上她心口。
或许……
或许留在他身边侍奉他,也不是全无出路。
不,不是“出路”这么简单。
而是可能得到更多。
更多安全。
更多权势。
更多别人一生都摸不到的东西。
甚至,更多快乐。
宫岛椿的呼吸悄悄乱了一拍。
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因为这念头升起来的时机是如此不堪——就在一个无辜男人因她一语而死、而自己女儿刚被内射得腿还发软的时候。
可人的心就是这样,恐惧与**、罪恶感与依恋、羞耻与快意,往往不是一条一条分开的,而是像乱麻一样纠缠着生长。
她垂下眼,抱紧怀里的女儿。
宫岛樱仍旧缩在她胸口,身体时不时会因为方才留下的余韵而轻轻一颤。
她显然也看见了德川的死,看见了那颗头滚落,看见了李藩王一句话就结束一个天下权臣的性命。
只是她还太乱,太痛,太羞耻,整个人仍旧陷在被侵犯与被灌满的余波里,一时根本消化不了更多。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发。
火光照着母女二人的侧脸,也照着地上的血。
不远处,李藩王神情平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站在他身侧,一个冷,一个艳,都那么自然地接受了这场死亡,像接受晚风吹过一盏灯。
而宫岛椿就在这样的光影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只会向神像祈祷、等待虚无回应的自己了。
因为她见过真正会回应的“神”了。
而且,这个神不在高天之上。
这个神有体温,有精液,有让女人发软的**,也有随意屠人如草芥的手。
一旦尝过这样的存在,再让她回到那种寡淡、无力、守着空床与神龛熬日子的旧生活里去,简直像把一个尝过烈酒与蜜的人重新关回只配喝冷水的牢房。
她甚至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已经被改变到了什么地步。
可那个念头仍旧在她心里越长越清晰——
留在他身边。
侍奉他。
也许会比自己想象中,得到更多。
月色像一层被泉气熏软的银纱,轻轻覆在神社后的露天浴池上。
夜风从杉木与石灯之间缓缓吹来,带着一点湿润草叶的气味,也带着被晚间酒宴与纵欲残留下来的热。
远处的殿舍里,十六位受宠的女兵早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