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手里那块胸衣都被他捏出了皱褶。
“我就会看见她胸口那里……变得更明显。布料湿了,贴着**,能看见轮廓,能看见她胸很大,也能看见……奶头大概已经被冷得挺起来了。”
玛丽娅听得头皮都发麻。
“别说……求你……”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不是身体上,而是这种被人把自己放进肮脏幻想里,一点一点说给所有人听的羞辱。
她甚至不需要真的看见那个画面,都能被他说得脑子里开始自动浮现。
一个窄小潮湿的杂物间,一场雨,一个浑身淋湿、衣服贴在身上的自己,被一个年轻壮实的园丁在角落里偷偷看着。
这已经足够让她羞得双腿发软。
可年轻园丁停不下来。
李藩王给他的刺激太大了,玛丽娅的胸衣在他手里,玛丽娅那对大奶就在眼前,主人还明显喜欢听这些。
他像被推着,越来越深地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欲念全部倒了出来。
“然后我会很紧张……又很想靠近。”
“我会说,玛丽娅大人,天气太冷了,您这样会感冒,要不要先把外面那层湿衣服脱下来晾一晾?”
“玛丽娅大人一开始会犹豫,会说不合适。可外面雷声一直响,雨一点都不停,屋里又太湿,她冷得肩膀发抖,手臂上都是水。”
“她最后还是会慢慢解开衣扣。”
他说到这里,呼吸都乱了。
“不是一下子全脱,是一件一件地脱。先把湿掉的外套和围裙拿下来,里面那层衬衣也因为贴得太紧,变得半透明。她低着头,手指去解扣子的时候,会显得很安静、很成熟,可越是那样,我越会疯。”
“因为她明明那么端庄,那么像不该碰的女人,却在我面前,慢慢把湿衣服脱掉。”
年轻园丁吞了口唾沫,眼神都开始发直。
“等她把衬衣脱下来,里面就会只剩胸衣。那时候她的头发是湿的,肩膀和锁骨上都是水,胸口也被勒得很满。”
“我会忍不住走近一点,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说让她先擦擦。”
“她抬头看我一眼,会有点惊讶,可不会像别的年轻女孩那样嫌弃,也不会骂我。她只会低声说,谢谢。”
这句“谢谢”,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有一种近乎卑微又火热的迷恋。
“然后我会更忍不住……我会说,玛丽娅大人,您的手好冷,我、我可以抱您一下,给您暖暖吗?”
“她一开始不会答应,可雷声一响,她会被吓得轻轻一颤。那时候我就会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是湿的,也是软的。胸会先贴上来,贴到我身上,奶头隔着胸衣都能顶到我。我会整个人都硬起来,心跳快得要炸。”
宫岛椿轻轻抿了下唇,宫岛樱则蹙着眉,眼里却并没有真正的厌恶,更多是一种冷静的旁观。
而玛丽娅,已经羞得连耳后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的**还在李藩王掌里,被揉得一晃一晃,年轻园丁每说一句,她都像被往更深的泥里按一下。
“再后来……气氛就会变得很怪。”
年轻园丁声音越来越低,像说给所有人听,又像只说给自己听。
“杂物间里只有雨声和呼吸声。我抱着玛丽娅大人,她也没推开我,可能是太冷了,也可能是……她其实也不讨厌。”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会湿湿的,脸很近,嘴唇也很近。我会忍不住,低头亲她。”
“先只是碰一下,轻轻碰一下。她会吓一跳,发出一点很小的声音,说不行。”
“可我太年轻,火气也太旺了,抱着这么成熟、这么香、这么大的女人在怀里,根本停不住。我会继续亲,亲她的嘴,亲得更深,让她喘不过气。”
“她一开始会推我,可手没什么力气。后来就会慢慢软下来,被我亲得发出很轻的声音……”
他说到这里,眼神都开始迷了,仿佛真看见了自己想象中的玛丽娅,被困在风雨交加的狭小杂物间里,浑身湿透,衣衫半褪,被一个年轻壮实、火力旺盛的男孩抱着接吻。
“她会被我亲得腿软,胸也一直蹭着我。那对**那么大,那么软,隔着胸衣和我磨来磨去,我会忍不住把手放上去。”
“我会抓她的奶,揉她的奶,把那层碍事的胸衣也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