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羞,会低低地叫,可能会说别这样,别太过分,可声音是软的,不是真的讨厌。”
“然后我就能看见她的胸了……**的,白得发亮,**又大又沉,奶头被冷风和我手指碰得硬起来。我会低头去吸,狠狠嘬她的奶,边吸边揉,把她揉得站不稳,只能抓着我的肩膀。”
玛丽娅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似地颤出一声。
“够了……别说得那么、那么脏……”
“脏?”
李藩王掐住她一粒奶头,轻轻一拧,笑了。
“我看你听得挺有反应。”
“啊……”
玛丽娅顿时整个人一抖,奶头被捻得发麻,腿都差点并不住。
年轻园丁被这声呻吟刺激得更狠,连幻想里的画面都开始往更粗野的方向滑。
“我会把她压到墙边……或者压到堆放花土的木架上。”
“她那么高,那么成熟,可被我按住的时候又会显得很柔。尤其是胸,压着我手的时候,会整个溢出来。”
“我会一边亲她,一边说,玛丽娅大人,您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想狠狠干您一次,就一次,让我好好伺候您……”
“她会被我说得脸红,喘得很厉害,说不行,说这是不可以的。”
“可她下面……在我想象里,已经湿了。”
“因为她也寂寞,也空虚,也需要男人。平时装得那么稳,那么端庄,其实被压在小杂物间里狠狠干的时候,一定会叫得很骚,很好听……”
李藩王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园丁本来并不是什么擅长编织辞藻、会把故事讲得花团锦簇的人。
他没受过什么精巧、高等的教育,嘴也不算利索,说起那些压在心里很久的**时甚至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在关键地方停顿,像个被自己**烧得发慌的毛头小子。
可偏偏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有种异样的真。
因为他说的不是编的段子。
是他在漫长劳作后的夜里,在汗味、泥味、年轻躁火和孤独交织的床铺上一遍遍自己想出来、自己在脑子里狠狠实践过的梦。
只要气氛够了,这种真情实感说不定比什么花巧辞令都更能把人拖进去。
而李藩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股气氛再往上推一把。他一手还搂着玛丽娅的腰,另一只手忽然往她腿间一勾。
“呀——!”
玛丽娅本来就因为上身**、**暴露而羞得快要站不稳,这一下更是整个人都颤了。
她只觉得大腿根一凉,随即便是布料被抽离的触感。
那件藏在裙下、勉强遮着她最私密部位的吊带内裤,竟被李藩王直接解了下来。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条内裤攥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一小团,却比刚才那块胸衣更危险。
因为那不是胸前的香,不是乳肉闷出来的汗热,而是女人最私处的味道。
棉质的,柔软的,贴身吸水,吸了她一路被羞耻、被玩弄、被当众剥露后沁出来的汗,也吸了她腿心不知何时被刺激出来的潮。
玛丽娅瞬间脸色惨白了半秒,随即又轰地红透,连声音都发抖。
“少爷……不、不能把那个……”
她太清楚那上面有什么了。
那不是普通衣物,是她刚刚还贴身穿着、现在还残留着体温与**的东西。
那种东西若再交到另一个年轻男人手上,便已经不只是羞辱,而像把她整个人最下流、最隐秘的那一部分都剥出来丢去给别人闻、给别人意淫。
李藩王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手便把那条湿软的内裤丢了出去。
“拿着。”
年轻园丁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等真接到掌心,整个身子都像被雷劈了一下。
那味道比刚才浓烈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