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对钱没那么上头,那我换个法子激励你。”
他说着,把刚从玛丽娅胸前解下来的那块色情裹胸布直接递了过去。
“拿着。”
年轻园丁整个人都傻了。
那布料还带着温度,带着女人胸口焐出来的热,还带着极浓的奶香和汗香。
不是脏,而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体最真实的味道,混着香水残余、阳光、体温和乳肉在布料里闷出来的甜腻气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
一接住,脑子里就“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因为他太清楚了——刚才那一对肥大、雪白、晃得人眼花的**就是被这块布紧紧裹着的。
这布紧紧贴过她的**,勒过她的乳肉,捂过她的奶头。
那上面残存的一切气味,都是从那对大奶上带下来的。
他的手都在抖。
李藩王看着他那副明显快被刺激疯了的样子,语气更平静了些。
“好好说说。”
“详细的把你那天晚上自己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原原本本说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玛丽娅裸露的**,捏得那两粒奶头都在他指腹下发硬。
“说得让我满意,这东西就归你拿着。”
年轻园丁呼吸粗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终究还是没忍住,把那块还带着热味的胸衣慢慢拿到鼻前,轻轻闻了一下。
只一下,他整个人就几乎要失控。
太香了。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身上轻薄甜腻的香,而是更厚、更暖、更成熟的女人味。
像被太阳晒过的奶,像裹着汗意的花,像一个丰满熟女胸口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突然贴到了自己鼻尖。
他脑子里立刻就浮出那对白奶的样子,浮出它们是怎样被勒着、怎样从衣里弹出来、又怎样在主人手掌下乱颤的。
玛丽娅看见这一幕,几乎要疯。
“别闻……!别……那种东西……不能……”
她羞得整个人都在抖,眼睛都湿了,偏偏李藩王手还在她奶上揉,揉得她连站都站不稳。
年轻园丁已经越来越失去理智了。
他攥着那块玛丽娅的胸衣,闻着那股香气,脑中的**像火一样往上窜。
钱、恐惧、规矩,都开始被冲得发飘。
一个年轻、长期压抑、从未真正碰过这类极品熟妇的男人,在这种刺激下,最深处的幻想只会疯长。
他开口时,声音都哑了。
“我……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下大雨……”
他闭了闭眼,像是边说边真的回到那个想象里。
“想有一天傍晚,花园里突然下很大的雨。雷声很重,风也很急,其他人都走了,只剩我和玛丽娅大人还在后院或者工具房附近。”
“雨太大了,回不去主楼,只能先躲进杂物间里。”
他说得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细。
“那个杂物间不大,四周堆着麻袋、花土、剪刀和木架,窗子很窄,外面雨点砸在玻璃上一直响,整个屋里都潮潮的。玛丽娅大人本来穿得很整齐,可因为跑得急,裙边湿了,头发也湿了,金发一缕一缕贴在脸边、脖子上。”
“她会一边喘气,一边低头拧袖口和裙摆上的水。”
“可雨太大,风也冷,淋湿了之后,衣服会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