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少爷……”
她轻轻泄出一点呻吟,拼命想压下去,可那声音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软得过分。
她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被欺负得太狠后的可怜。
那不是敢反抗的悲戚,也不是怨恨,只是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像在无声地求他别再往下了,别再把自己剥得更光。
可李藩王看见这种眼神,只会更想继续。
他今天就是要玩她,要让这个平日里体面端庄、成熟优雅的女仆长在自家花园里,被一点点剥成最下贱的玩具。
他不在意她此刻心里怎么想,甚至正是因为她羞、她忍、她想躲又不敢躲,这场游戏才有趣。
“装得倒像。”
他手指挑住她胸前那点本就岌岌可危的裹胸布料,拇指一勾。
只听“啪”的一声轻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空气里。
玛丽娅身上那件色情女仆装的上半部分终于彻底松开了。
原本勉强勒住她胸口的那点布料被弹开,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全部意义。
她那对本就撑得快炸开的雪白大奶,像终于挣脱牢笼似的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太大了。
也太白了。
那不是少女那种轻盈漂亮的**,而是属于成熟丰腴女人的厚奶、大奶、沉奶。
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往下坠,却又仍旧保持着惊人的圆润,奶峰高高鼓着,乳晕颜色柔粉,奶头因为风和羞耻一下子微微挺立起来,像两粒被人突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小果实。
宫岛椿微微眯了下眼,宫岛樱也忍不住呼吸轻了一瞬。
而周围那些园丁、杂役,哪怕头低得更狠,也全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敢看。
可他们知道,女仆长露奶了。
他们知道,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端庄稳重的玛丽娅,此刻就这样站在花园里,被李藩王少爷一把解开了衣服,露出一对夸张得足够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白**。
更知道,她不敢遮。
因为她双手里还捧着李藩王赏出来的一叠叠钱。
那些钱此刻反而像锁链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她若想护胸,就得把钱放下;可她不敢。
于是只能这样僵着,任由自己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和想象里。
这一刻,连“不敢看”本身,都成了一种更深的羞辱。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她露着。
每个人都知道她只是李藩王的玩具,一件能在公开场合被随手剥开衣服的淫荡玩具。
玛丽娅整个人都像被烫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渗血,胸前被风一吹,奶头顿时更硬了,她声音都发颤。
“少、少爷……不行……这样太……啊……”
李藩王却像欣赏一件刚被拆开的礼物,手掌直接复上她一边**,重重揉了一把。乳肉顿时从他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人,沉得也惊人。
“现在知道羞了?”
他掂了掂她那团丰白软奶,语气带着点戏谑。
“刚才不是还挺会装端庄?”
“啊啊……别、别揉……”
玛丽娅被揉得**直颤,捧着钱的手都差点发软。
李藩王却已经转向那个年轻园丁,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