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走路的时候,后面……”
他显然不好意思直接说屁股,只能停顿一下,耳朵都红透了。
“就会让我忍不住一直想。”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想着她俯下身和我们说话,想着她闻起来会不会很香,想着她要是离我很近、低头看我,是什么样子……”
玛丽娅听到这里,身子已经明显发抖了。
“不要……不要说得这么细……”
她声音都快碎了,手里抱着一叠叠钱,像抱着一堆把自己往羞耻深处压的铁块。
“这太不像话了……”
可她那点发颤的软音,不但没让场面停下,反而让年轻园丁更慌,也更控制不住地把话往下倒。
“我、我那天就自己……自己弄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连脖子都红了。
“边想玛丽娅大人,边用手……想着她坐在我身上,或者让我埋在她胸口里。”
“我知道不应该,可我实在忍不住……”
他呼吸乱得厉害,像那些夜里的压抑幻想随着这些话重新活过来。
“我想着她的大腿,想着她的胸,想着她平时明明那么端庄,可要是被人按住了,会不会也会发出很软的声音……”
“然后我就……”
后面的事不需要明说也已经足够清楚了。
花园里一时安静得发黏,只有风吹过树叶和远处水声轻轻响着。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一层意味深长的光。
宫岛樱则沉默着,神色微冷,却没有出声打断,因为她知道李藩王现在正把玛丽娅往更深的羞耻里按。
而玛丽娅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像被扒光了一层看不见的皮。
她被人当众谈论身体,被一个年轻下人说出暗恋,还被讲出曾怎样在深夜里拿她幻想着自慰。
这比直接撕开她的衣服还难堪,因为被撕碎的不是布,而是她平时维持的距离、体面和作为女仆长的那层无形边界。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似的颤了一声:
“少爷……求您了,别再让他说了……”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却像一根细钩,顺着皮肤往里划。
年轻园丁本来就已经被钱、羞耻和欲念一起逼得心神发乱,此刻听见他开口,只觉得背上都冒了一层汗。
“小兄弟,我都把钱加到你年薪的十倍了,你还是这副放不开的样子。”
李藩王说话时,手仍贴在玛丽娅身上慢慢游走。
先是腰,再是侧腹,再往上,隔着那层可怜兮兮、绷得快断的廉价布料,肆无忌惮地摸她丰熟柔软的肉。
“怎么,是怕我?”
他捏着玛丽娅腰侧那片已经裂开的布边,眼睛却看着年轻园丁。
“还是你对钱没兴趣?”
这声音简直像恶魔俯在耳边低语。
年轻园丁喉咙发紧,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抱着那一堆厚厚的日元,脸红得像被火烤过。
而玛丽娅,比他更难熬。
李藩王的手在她身上摸得很慢,很细,像故意要把她每一寸因为羞耻而绷紧的地方都摸软。
她不敢再出声阻止,刚才那几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已经让她明白,越是求,少爷只会越有兴致。
可她的身体终究是活的,是刚刚才被狠狠干过、如今又被当众玩弄的女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