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偶尔和外面的女孩说话,她们看我们的眼神也都不太一样,像……像我们这种人,根本不配靠近她们。”
“只有玛丽娅大人不一样。”
他说这句时,声音几乎是在发颤。
“只有她会对我们笑,会问我们累不累,会看我们的手有没有伤,会说天气太热的时候让我们先喝水再干活。”
“她每次经过的时候,明明是女仆长,可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嫌弃我们。”
“所以……所以我……”
他卡住了,像最后那层窗户纸实在太难捅破。
李藩王看着他,没说安慰的话,只是又拿出一叠钱,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所以什么?”
年轻园丁被那叠钞票拍得眼皮都跳了一下,终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心里暗恋玛丽娅大人。”
“就是……默默喜欢。”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头更低,肩也塌了半寸,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斥责、甚至拖下去收拾的准备。
玛丽娅却比他更难受。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地自容。
不是因为一个年轻男人暗恋自己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这一切都被摊在了主人面前,被摊在宫岛母女面前,还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她能接受被男人操,被主人命令,被当成母马、餐巾、玩具来用,可“被底下的年轻下人默默喜欢着”这种事,一旦被公开说出来,就像她平时作为女仆长的那层权威与距离感被一下子打碎了。
更糟的是,她居然能理解这种感情从何而来。
她确实会去问那些人的伤,会让厨房多送点热汤,会在路过时点头、微笑。
对她来说那只是管理和温和,可放在这种年轻男人眼里,却可能已经足够点燃一些不该有的妄想。
“别再说了……求您……”
玛丽娅几乎是用气声在哀求,眼睫都有些湿。
她转向李藩王,声音发颤:
“少爷,真的够了……这种事让他说出来,太……”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因为李藩王根本没作声,只是懒懒地看着她,然后又从虚空里抽出一叠钱,直接压到了她手里。
那动作就像在说:继续。
玛丽娅瞬间明白了。
主人还没玩够。
她的哀求在此刻只会变成更助兴的点缀。
年轻园丁显然也明白了。
他看见李藩王继续加钱,看见玛丽娅明明羞得脸都要滴血,却没有真的被阻止,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终于被彻底拉到了极限。
他说话开始不那么断了,只是羞耻得更重,甚至连声音里都带了点因回忆而起的粗重。
“我……刚来这里第一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得很明显。
“那天收工晚,大家都回去了,我一个人睡在后面工房旁边的小宿舍。”
“天气很热,窗户开着,外面还能闻到一点花房和泥土的味道。我本来只是躺着,想着明天要修哪边的花架……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想到白天看到玛丽娅大人从主楼里走出来的样子。”
他越说,头埋得越低。
可那画面却被他一点点讲得越来越具体。
“那天玛丽娅大人穿的是平时的女仆装,很整齐,裙子也长。可她弯腰看一盆花的时候,胸口那里……还是会看得出来,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