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边被我操边说清楚。”
玛丽娅被他操得眼神都开始发飘,可还是撑着继续说,像真想把心里某些藏了太久的东西趁着这场戏一起吐出来。
“是……奴家离不开您……”
“因为从您很小的时候开始,奴家的日子里就全是您。早上看您起床,晚上看您休息,您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训练回来有没有受伤,心情是不是不好……这些事,奴家想了太多年,想得都成习惯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轻,也更软。
“少爷,奴家后来才明白,那种感情早就不只是侍奉主人的本分了。”
“不是因为您是少爷,所以奴家才喜欢您。”
“而是因为……我们已经一起生活太久了,久到像呼吸一样,久到奴家已经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和您分开。”
李藩王听着,眼神微微深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玛丽娅会演,也知道她很会说。可这番话里有多少是戏,有多少又是真,连他一时间都懒得去分。因为这种分不清才更有意思。
他慢慢操着她,故意压低声音。
“那你把自己当成我什么?”
玛丽娅被问得一颤。
“奴家……是女仆……”
“还有呢?”
李藩王狠狠一顶。
“啊啊……”
玛丽娅喘着,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
“也是……也是姐姐……”
“还有呢?”
“还、还是……”
她咬了咬唇,脸都红透了,终于在被狠狠**的节奏里把那个更暧昧、更让人心热的词也说了出来。
“也是像妈妈一样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更怪,也更黏。
女仆,姐姐,妈妈。
三个身份叠在一个女人身上,本就足够复杂,更何况此刻这个女人还赤身**地被按在狭窄杂物间里狠狠干。
她一边被操得腿软发抖,一边承认自己在李藩王的人生里早已经不是单一的仆人,而是某种更深、更长久、更剪不断的存在。
李藩王的呼吸也热了几分,大**操得更重。
“既然你把自己当成这么重要的人,那怎么舍得我娶别人?”
这话一问出来,玛丽娅眼里的情绪立刻变了。
不是纯粹的发浪,也不是单纯演戏时的顺从,而像真的有一点被戳中了最不能细想的地方。
她抱着他,腿间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嗓音却比刚才更低,也更真。
“奴家不舍得……”
“少爷……奴家真的不舍得……”
李藩王没有停,还在狠狠干她。
“因为你不喜欢奈美?”
玛丽娅眼睫发颤,终于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奈美小姐……太年轻,也太任性了。她出身高贵,脾气也大,习惯了别人顺着她。”
她边说边被操得轻轻抽气,穴里不停传出湿透的声音。
“她也许很喜欢您,可奴家总怕……总怕她不会像奴家这样事事都先想到您,不会像奴家这样把您照顾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