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狠狠塞满、狠狠干透的感觉太强了,强到她膝盖都发软,腿都想往上并。
可她还是撑住了,还是在这一瞬的激烈失态之后迅速把自己重新拉回到了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她还在喘,还在颤,眼尾也红得更厉害,可她依然没有彻底乱。
这就是玛丽娅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哪怕被狠狠干穿,哪怕穴里都被塞得发胀发麻,她居然也还能在这种状态下继续把戏接下去。
李藩王掐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抽出去,只是故意顶在最里面,让自己的**凶猛的压着她最深处那一点,然后抬头看她。
“玛丽娅姐姐。”
他故意又这样叫她,眼里带着点坏笑,胯却很稳地狠狠干抵着她不放。
“既然你都这么会演,不如继续讲讲。”
他低头舔了舔她耳根。
“讲讲你跟我以前的事。”
玛丽娅被顶得小腹都在发麻,双腿发颤,穴里满得要命。
可她还是在这种状态下轻轻吸了口气,像真的要把“照顾少爷长大的女仆姐姐”的剧本继续演到底。
“少爷……”
她声音有些抖,却依旧柔软。
“奴家……十二岁的时候,就来到这里了……”
李藩王慢慢把**抽出来一点,又狠狠送进去半截,操得她声音瞬间一乱。
“啊……”
可她稳了稳呼吸,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的奴家……还很小,什么都不太懂,只知道要好好侍奉主人家,要安安分分做事,不能出差错……”
李藩王故意在这时**了一下,粗大的**在她穴里磨开一圈嫩肉,带出啧的一声湿响。
“嗯啊……少爷……”
“继续说。”
他命令。
玛丽娅红着脸,抱紧了他,话语开始一边被操得发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
“后来……少爷出生了……”
她眼神有一点恍惚,仿佛真的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您还那么小,皱皱的,哭声很大,抱在怀里却很轻……奴家第一次看见您就觉得很奇怪,明明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可不知道为什么,奴家一看见您,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李藩王又狠狠的往里顶了一下。
“舍不得?对着一个刚出生的小鬼头都舍不得?”
“啊……不是那种……”
玛丽娅被操得**乱颤,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是、是觉得要照顾好您……一定要好好照顾您……”
她说着说着,眼神里的情绪渐渐变得真了些。
“后来就是一点点长大。给您准备衣服,哄您睡觉,看着您学会走路,看着您跑起来,看着您一点点从那么小的一团,长成现在这么高、这么强壮的男人……”
她说到这里,李藩王突然激烈的**起来,比刚才多了几分频率。
那根**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她穴里,捅得她腹内一阵阵发紧,**被操得不断往外冒。
“啊……啊啊……少爷……慢、慢一点……”
“不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离不开我么?”
李藩王笑着,故意顶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