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时候喘,什么时候轻轻发抖,什么时候该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耻,什么时候又该让自己的腿再分开一点,方便主人更方便地摸、更方便地玩、更方便地狠狠干进来。
她连失态都像是修过边,连**都仿佛是提前设计好的节目单,精致、得体、没有一分多余,也没有一分错漏。
李藩王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在某种意义上,简直不像人。
不像那种会因为**就乱掉、因为刺激就失控、因为被狠狠操进去就哭着只会乱叫的普通女人。
玛丽娅更像一件被造出来专门取悦男人的高级器物,一只精密到让人心生疑虑的**娃娃,一个温热、丰满、会说话、会呻吟、会撒娇、会拿捏气氛、会主动写好剧本再把自己递上来的完美机器。
她的一切都很高级,甚至高级到超出了李藩王可以一眼看穿、随手掌控的范围。
他能征服**,能让任何女人张腿,能用自己粗大凶狠的**和几乎无穷的体力狠狠干烂女人的穴,狠狠干服一个,两个,更多个。
可在“如何让异性获得快感,如何把一场**经营到最恰当、最圆满、最让人沉迷”的领域里,玛丽娅竟像是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感觉很微妙。
甚至是他来到日本以后,或者说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的,某种意义上完全无法彻底掌控的女人。
不是说她不听话。恰恰相反,她太听话了,太懂事了,太会迎合了。
可也正是因为她总能把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反而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底在哪里。
她像一池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的温水,看起来永远在主人掌中,实际上却总能让主人自己一步步往里陷。
李藩王低头咬住她耳垂,齿尖轻轻磨了一下。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溺爱,也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幼稚和任性,像真是个被成熟姐姐照顾坏了、如今终于按捺不住要狠狠干她的年轻少爷。
他的胸膛压着她,手掌掐着她的腰,粗硬滚烫的**已经顶在她腿间最湿最软的地方,头部来回磨着穴口,把那一点嫩肉磨得微微外翻,**不断往外渗。
他在她耳边,用黏糊又年轻得过分的声音低低道:
“玛丽娅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故意放轻嗓音,像个火气旺盛、却还带着少年气的坏孩子,边说边用**在她穴口上轻轻顶了两下。
“任性的小少爷要操一直照顾他的**女仆姐姐了……”
玛丽娅本来就被这场戏逼得浑身发烫,听见他这样叫,眼睫都轻轻一颤。
她知道这是戏,可正因为知道,才更容易被勾进去。
她抱紧他,胸脯在他怀里软软地挤压,声音里带着羞,带着顺,也带着一种完全不掩饰的欢迎。
“少爷……请进……”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啊!”
李藩王插进去了。
没有太多试探,也没有温柔到像怕弄坏她似的磨蹭。
他的身体太雄壮,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大**也实在粗得惊人。
穴口明明已经被他玩得足够湿,足够软,甚至早就在等着这一刻,可真到整根往里顶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恐怖的充实感。
粗,硬,热。
而且深。
玛丽娅的身体被这一下狠狠干得向后一撞,背脊抵上木架,身前那对大奶也跟着曼妙摇晃。
她是大骨架的欧洲白人熟女,下面并不是那种一碰就碎的小女孩样子,相反,她的身体成熟,丰润,耐操,甚至很会吃**。
可即便是她,这一下也还是被狠狠干得发麻。
因为李藩王那根东西不是单纯的长大,而是又粗又有力量,一旦狠狠干到底,简直像要从里面把女人整个捅开。
**直接顶到最深处时,玛丽娅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狠狠撞得一颤,**内壁也被整根**完完全全撑满,像一条本就湿透的暖肉通道被粗暴地塞进了一根过于雄性的东西。
“呜啊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顿时泄出一串失控似的呻吟。
**也被这一插操得从穴口挤了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溢,黏在腿间,亮得发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