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这种女人……年纪大,身子又脏,还只是服侍人的下人……您要是真把心放在奴家身上,奴家才会……才会不知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挑逗了。
而是一种极其成熟、极其会拿捏男人心口那点征服欲的诱法。
她越说自己不配,越像在勾人狠狠干她;越说自己不值得,越让人想当场扒着她的腰狠狠操到她哭着承认自己配;越强调奈美小姐与她之间的差距,就越像在引李藩王狠狠干烂她这副“明知低贱、却还是偷偷喜欢主人”的熟妇身子。
李藩王当然听得出来。
他手一抄,把玛丽娅整个人更往上抱了抱。
狭窄的仓库里,玛丽娅几乎只能被他半托半按地抵在木架边,双腿被迫分开贴在他腰侧。
她腿心湿滑滑的,蹭到他裤前时,连她自己都羞得倒吸一口气。
“身子脏?”
李藩王低笑,掌心直接覆到她腿间,沿着那道湿透的缝一抹。
“我怎么摸着,这儿干净得很,骚水倒是流了不少。”
“啊啊……少爷……别说得那么下流……”
玛丽娅被他摸得腰都往上抬,双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膝盖顶开。
“你都主动往我怀里送了,还装什么体面女仆长。”
他手指分开她腿缝,指腹故意在她穴口上轻轻碾了一圈,沾出一抹滑亮的水。
“说自己不值得,是不是就等着我狠狠干烂你,然后告诉你,你这种**只配被我在这里偷偷操?”
玛丽娅被这话刺得耳根都红透了,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奴家……奴家没有那样想……”
“没有?”
李藩王把沾了她**的手指抬到她眼前。
“那这是什么?”
她看着自己湿出来的证据被这样举到眼前,羞得眼睫都在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细细地、小小地喘着认下去。
“是……是奴家发骚了……”
“因为少爷在这里……奴家控制不住……”
这句承认一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像彻底把脸面丢净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身体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想要。
狭窄、偷情似的气氛,外面可能存在的窥视,少爷故意扮出来的年轻饥渴口吻,还有她自己亲手写出来的这套“成熟女仆长暗恋少爷、明知不配却还是发骚”的戏,全都在把她往更深的沉沦里推。
她轻轻咬唇,终于把那个新剧本继续往前推了一步,声音软得像快化掉。
“少爷……奴家知道这样不对……可若是您真的想要……”
她抱紧了李藩王,白软的大**紧紧压在他胸前,腿也更顺从地分开一点。
“那就别对奴家太温柔……就当奴家是个趁着雨夜、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勾引主人的坏女人……”
她说着说着,连自己都烧得发抖,眼神却越来越湿,越来越媚。
“等您狠狠干完了,一会儿出了这个门,奴家还是女仆,您还是少爷……”
“就算奴家在这里被您操坏了,操哭了,操得只会抱着您叫,也只会是奴家自己犯贱,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狭窄的杂物间里,呼吸声越来越重,热意像被木板与麻袋困住的火,贴着皮肤往上爬。
玛丽娅**地被压在木架与李藩王之间,白得耀眼的身体在昏暗里像一整块温润又丰熟的乳脂。
她的胸太大,沉甸甸地挤在两人中间,随着喘息和触碰一下一下地颤。
腿根早已经湿透,**亮晶晶地沿着大腿内侧粘开,把她本来就白嫩丰润的肉映得更淫,更软,更像已经被彻底玩开了的熟妇**。
可偏偏她整个人还是“稳”的。
她的稳不是不浪,不是不湿,不是不发情,而是一种深得近乎可怕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