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叹不是不情愿,而是带着点彻底认命的意味。
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旦玩心上来了,谁都别想让他收手。
他现在显然是对“杂物间、熟妇、年轻男人情迷意乱”的戏码起了兴趣,非要拉着她演下去不可。
可她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陪他玩?
不可能。
推开他?
更不可能。
她只能顺着这个兴致继续往下,把这个场景重新织成一个更适合李藩王的版本——不能是那个园丁幻想里卑微粗糙、痴恋年上女性的下人剧本。
那太低贱了,不配套在李藩王身上。
她得亲手给他写一个新的。
一个让优秀的藩王少爷更有代入感,也更能把自己往泥里按的剧本。
玛丽娅轻轻喘着,伸手抱住李藩王的脖子。她的大**被他含得发麻,腿间湿得厉害,嗓音也因此软得更像在诱人。
“少爷……不行……”
她说着“不行”,身子却反而更贴近了一点,白嫩柔软的胸和腹都蹭在他身上,像一只明知会被吃掉、却还是主动往主人怀里钻的母兽。
“您已经和奈美小姐订婚了……”
她睫毛微垂,眼神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故意压出来的低贱自轻。
“不能再在奴家身上浪费感情……”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真替他着想,又像在把自己往下踩。
“奴家不值得您这样做……”
她说完这句,还轻轻把头偏开了一点,露出修长白腻的颈与锁骨,仿佛一个明明也发着情、也想被干,却还要苦苦劝阻少爷别对自己太上心的成熟女人。
这种主仆偷情的剧本太适合这个狭窄杂物间了,外面那些偷窥的人若真能听见,只怕会更疯。
因为这不再是普通的少年操女仆,而像是一场年轻少爷与丰满女仆长之间带着禁忌味道的悲情戏码——她不是真的拒绝,她的“不值得”,她的“不能浪费感情”,她的“您已经订婚了”,全都像欲拒还迎的引子,表面是在劝,实则是在把男人的欲火往更高处撩。
李藩王也听得眼里带笑。
“嗯?”
他捏着她的奶头,轻轻往外一拽,低声问:
“那你想让我拿你怎么办?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玛丽娅顿时被捏得一抖,**在他手里弹了一下,低低喘出声来。
“啊……奴家、奴家只是个低贱的女仆……”
她红着脸,把这句台词继续接下去。
“哪怕喜欢您,也不该……不该缠着您……”
她说着这话,腿根却更湿了。那种一边把自己贬得低贱,一边又无法掩饰身体渴求的状态,简直像专门拿来勾男人狠狠干她的。
李藩王低头,含住她另一边奶头,重重一吸。
“喜欢我?那你还挺会藏啊,玛丽娅姐姐……平时看着那么正经,一关进杂物间就开始发骚了?”
“呜……别、别这样叫奴家……”
玛丽娅被“姐姐”两个字叫得心口都麻了。
因为这称呼太怪,也太合这个角色——好像她真成了一个会被年轻少爷盯上、会在雨夜里被缠住的成熟艳妇。
她想否认,又偏偏要继续演,只能带着羞意把台词往更深处送。
“少爷……您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奈美小姐出身高贵,又年轻,又配得上您……”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湿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