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低声开口:
“那……那不一样……”
她声音发软,胸口起伏间,那对大**在两人之间轻轻磨蹭,**蹭到他胸前时,她自己都哆嗦了一下。
“因为他只是个低贱的仆人,而您是奴家的少爷……是奴家的主人……”
她说着这话,脸上的羞意更浓,可语气反而愈发清楚。
“如果是您和奴家一起被困在雨夜的杂物间……那一定不是您强迫奴家,而是奴家引诱您,求您来操……”
这句话一落,杂物间里的空气都像更热了一层。
玛丽娅的回答太稳,也太懂分寸。
年轻男人的脑子里会怎么意淫谁也挡不住——下人也好,路过的工人也好,无论是谁看见一个胸大屁股肥、成熟优雅的女仆长都会生出亵渎幻想,这本来就是人性的肮脏部分。
可幻想归幻想,现实里的态度却必须分得清。
玛丽娅这一句就是在把那条线重新划出来。
园丁只能做梦。
主人才能真操。
园丁脑子里或许能想象她湿透、脱衣、被抱、被亲、被狠狠操烂……可那终究只是意淫,是他在床上自己撸**射出来时的妄念。
李藩王却不一样——他真的能把她拖进来,真的能撕光她,真的能让她主动张腿,红着脸求他狠狠操自己。
而且还不是被迫的求。
是她自己要的。
是她自己愿意的。
是她明知道身份差距如天与地,却更因此兴奋,更因此恳求,更因此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和羞耻一起奉上去。
主人就是主人。
仆人就是仆人。
两者的差距和社会地位一样,是天差地别。
李藩王听完,果然很满意。
他本就喜欢玛丽娅这种细节上的把控和注意——够骚,够软,能随意被玩,也会在关键时刻把位置摆正。
她不是单纯只会发浪的肉便器,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羞,什么时候该顺,什么时候该用一句话把自己贬到泥里,又把主人的位置抬得高高的。
这种差别对待,确实让他很高兴,可今天他还没打算立刻狠狠操进去。
刚刚那个年轻园丁的幻想太具体,也太生动,反倒让他生出了一点别的玩心。
他今天就是要玩,就是要让这场杂物间里的宠幸不只是操肉,而是连角色、身份、语气、情境都一并拿来狠狠的爽一次。
于是他低下头,故意更甜腻、更黏、更猥亵地压在玛丽娅身上,像一只急得要命的年轻野兽。
唇贴到她乳肉上,开始吮吸她胸前那股浓浓的**,舌尖舔过乳晕边缘,含住奶头一吸,吸得啵的一声轻响。
“啊……少爷……”
玛丽娅双腿一软,背脊直接撞在后面的木架上,麻绳和工具都轻轻颤了一下。
李藩王却还嫌不够,甚至刻意把自己的声音压低、压嫩一些,压得更像个年轻、饥渴、没什么经验、被熟女迷得神魂颠倒的毛头处男,而不是那个早就把无数女人玩到哭着求饶的上位者。
他埋在她**上,含糊又发烫地叫了一声:
“玛丽娅姐姐……”
这一声,真有点像。
不像那个主宰一切的李藩王少爷,倒更像一个年轻得过分的,没什么**和恋爱经验的男孩,被成熟丰满的女人引得心痒难耐,明明很想得到她,却还先从“姐姐”叫起,带着点下流的崇拜和藏不住的饥渴。
玛丽娅一听就懂了。
她眼皮都无奈地颤了一下,几乎想叹气。
“少爷……唉……”